1
從小我便是孤兒院出了名的槓精,擡槓的槓。
同宿舍的小姑娘撿了個紅頭繩在我面前炫耀,說這是國外進口紅紗線。
我撇撇嘴,張口擡槓。
“不就是根化纖繩子嗎?你胳膊都被染紅了,還在這吹牛呢。”
大一屆的學姐復讀三次終於考上專科,所有人慶賀之際我沒忍住笑出聲。
“得了吧,學了六年才考上專科,有甚麼好慶祝的?”
直到網上跟人擡槓,對方氣急開了我的戶,竟意外找到我的首富父母。
只是可惜,家裏已有了一位假千金。
回家第一天,她紅着眼眶躲在爸媽身後哽咽。
“姐姐,你沒必要用這種仇恨的眼光看我。”
“我知道自己佔了你的位置,我現在就走。”
我舔舔上顎,話到嘴邊蠢蠢欲動。
誰懂槓精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了可以擡槓的人。
......
……
2
去醫院的路上,幾人不停數落着我。
我極力忍下到嘴邊的話,生怕再氣暈過去一個。
等到了醫院,我剛想下車就被傅斯然一屁股擠開。
她冷哼一聲走在我前面。
“你就別跟着去了,奶奶現在不想看見你。”
我瞅了眼昏迷的奶奶,又看了眼信誓旦旦的傅斯然,嘖了嘖牙花還是沒忍住。
“她給你託夢了?你怎麼知道她不想看見我?”
聞言,幾人的臉色都黑了。
但是救人要緊,他們顧不上跟我掰扯。
剜了我一眼後匆忙推着奶奶進去了。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幾人身後,掛號排隊取單子。
沒人跟我說話,彷彿我就是個透明人。
等到奶奶辦理好入院,爸爸這才得空看了我一眼。
想起病房裏還在昏迷的奶奶,他眉頭緊鎖,張口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