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接受採訪時,被記者問到,
“作爲頂尖婚戒設計師,請問您覺得怎麼樣纔算是一個合格的伴侶呢?”
他轉頭看向了鏡頭外,嘴角輕輕勾起。
“要做她腳下的大地,託舉她成爲自己的天。”
記者的眼神中流露出羨慕。
“沈太太可真幸福,能嫁給您這樣的引導型戀人!”
鏡頭裏的記者笑得明媚,可我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真正被沈璟安引導的人不是我。
而是此刻正在臺上領最佳新人獎的閨蜜。
而她獲獎的作品,也是沈璟安親手從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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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接受採訪時,被記者問到,
“作爲頂尖婚戒設計師,請問您覺得怎麼樣纔算是一個合格的伴侶呢?”
他轉頭看向了鏡頭外,嘴角輕輕勾起。
“要做她腳下的大地,託舉她成爲自己的天。”
記者的眼神中流露出羨慕。
“沈太太可真幸福,能嫁給您這樣的引導型戀人!”
鏡頭裏的記者笑得明媚,可我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真正被沈璟安引導的人不是我。
而是此刻正在臺上領最佳新人獎的閨蜜。
而她獲獎的作品,也是沈璟安親手從我這裏搶走的。
“慧慧剛回國,她需要這次機會。”
我哭着摔碎了我們的婚紗照。
“那我呢?”
沈璟安把我抱進懷裏,輕聲安撫着。
……
2
KTV包廂門剛一打開,我就感覺到腰上有一隻手把我往前一推。
砰砰砰地聲音響起。
無數綵帶、粉霧在我眼前炸開。
綵帶落了我滿身,粉霧嗆進我的氣管裏,我彎着腰不停地咳嗽。
“恭喜蘇總監獲得最佳新人設計獎!”
“恭喜蘇總監!”
歡呼恭喜聲此起彼伏。
我轉頭往身後看去,蘇慧被沈璟安緊緊護在懷裏。
那些粉霧和綵帶都落在了他的背後。
蘇慧除了頭上落了兩片綵帶,其他的一點都沒沾到。
我想起有一年去雲城參加潑水節。
我們三個被一羣小孩圍攻。
我被噴地連眼睛都睜不開。
可蘇慧被沈璟安牢牢護住,連妝都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