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總疑心我和長寧侯有一腿。臨死前,他還拉着我的手,咬牙切齒:「宋以寧,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改嫁!」我眼淚汪汪地應了,在他的葬禮上哭得幾近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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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總疑心我和長寧侯有一腿。
臨死前,他還拉着我的手,咬牙切齒:
「宋以寧,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改嫁!」
我眼淚汪汪地應了,在他的葬禮上哭得幾近暈厥。
轉頭就偷偷給長寧侯寫信,讓他給我弄兩個俊俏小倌來。
秦瀟頭七那天,涼風陣陣,我摟着兩個小倌齜着大牙笑得合不攏嘴。
掀開簾幔,就見我那死鬼夫君飄在牀頭崩潰大喊:
「宋以寧!我才死了七天啊!」
「就七天你也等不了嗎?」
……
我和秦瀟其實感情一般。
倒不是我的問題。
主要是他總疑心我和長寧侯沈觀行有一腿。
雖然我的確和沈觀行青梅竹馬,當年也的確差一點就和沈觀行定親。
……
2
我軍大獲全勝,班師回朝的隊伍進了城門,卻獨獨沒見到主將。
秦瀟是被他的副將和幾個親兵抬着回來的。
我早就說了。
我和秦瀟感情一般。
所以,就算他渾身是血地躺在我面前,我也只是坐在凳子上,沒說一句話。
秦瀟的副將情緒倒是很激動。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秦瀟,八尺高二百多斤的漢子,哭得比街上逃學捱打的孩子還厲害。
「夫人......將軍受了重傷,已經油盡燈枯了,他拼着最後一口氣也要回來看您,您......您......」
「你看看將軍吧!」
大抵是沒說過甚麼肉麻的話,那副將憋了半天也只憋出這麼兩句話來。
我垂着眼看向秦瀟。
秦瀟雙眼緊閉,臉色慘白,跟死了也沒甚麼兩樣。
半年前,他可還拉着我的袖子,紅着眼質問我爲甚麼要在沈觀行面前鬆開他的手。
我當時怎麼說的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