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慶祝戀愛三週年,冷慕霜帶我參加了她姐妹局的劇本S。
玩到最後一幕蒐證,我解開了密碼箱,裏面放着一本結婚證。
女方是冷慕霜,男方是我們這個劇本S的主持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包廂裏的姐妹們突然齊刷刷地鼓起掌來。
“恭喜姐夫結束異國戀,終於回國管教霜姐了!”
那位俊朗的主持人摘下面具,自然而然地攬住冷慕霜的肩膀,半靠在沙發扶手上。
冷慕霜沒有推開他,而是替他理了理衣領,轉頭看着面色慘白的我,輕描淡寫地說:
“遊戲結束了。這兩年他出國深造,我不過是找你這個平替打發一下生理需求。”
“大家都知道你是用來解悶的玩具,只有你笨到以爲我們在談戀愛。”
她點燃一根細支香菸,隔着煙霧對我挑眉:
“別這麼玩不起啊。只要你不鬧,這週日晚上我還是可以去你那兒過夜的。”
“我老公很大度,允許我一週給你兩天時間。”
......
“顧清寒,霜姐都發話了,你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謝謝姐夫大度?”
楚蔓靠在真皮沙發上。
……
走出劇本S體驗館的時候。
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深秋的冷雨砸在單薄的風衣上,刺骨的寒意瞬間滲入四肢百骸。
我沒打傘。
任由雨水沖刷着臉龐,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回到我和冷慕霜同居了三年的平層公寓時。
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拖着凍得麻木的雙腿走到門前。
習慣性地伸出右手食指,按在密碼鎖的指紋識別區。
“指紋未錄入,請重試。”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樓道里迴盪。
我愣了一下。
換了中指、拇指,甚至輸入了我們相識的紀念日密碼。
“密碼錯誤,已鎖定,請聯繫管理員。”
門鎖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