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七年,男友紀揚說他不擅長做飯是廚房S手。
所以我包攬了七年裏的一日三餐,一直以爲他是真的拿不了鍋鏟。
直到同事去一家高級私廚店,拍了段視頻發在羣裏@我:
“這不是你家紀揚嗎?這廚藝絕了啊!”
視頻裏紀揚在開放式廚房裏刀工精湛,遊刃有餘。
吧檯前坐着他的女下屬,他將一份精緻的湯端到她面前,語氣溫柔:
“趁熱喝,我吊了四個小時的高湯,喫完就不會難受了。”
他的女下屬嚐了一口,眼眶微紅地說:
“揚哥,你做的飯真好喫,這是我這半個月來第一次有胃口。”
五星級大廚纔有的水準,哪有半點不會做飯的樣子。
我去問他,他理直氣壯地說:
“安安胃病嚴重,吃不了外面的重油重鹽,我才親自下廚給她做點清淡的。”
可上週我切菜時不小心切到食指,還在忍着疼給他做他最愛喫的手工水餃。
他坐在餐桌旁打遊戲,全程沒問過我傷口沾了蔥薑蒜水到底疼不疼。
七年了,廚房的煙火氣我聞夠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想坐在餐桌前,嚐嚐別人爲我端上的熱湯。
……
接下來的幾天,紀揚對我單方面冷戰。
他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就進客房。
彷彿做錯事的人是我。
週六早上,我正在廚房煮咖啡。
紀揚穿戴整齊從客房出來,噴了平時很少用的木質香水。
“今天週末,你要出去?”
“嗯,有個重要客戶要見,中午不回來了。”
他在玄關換上那雙限量版的皮鞋。
“晚上呢?”
“看情況,可能要陪客戶喫飯。”
門關上了。
兩個小時後,閨蜜林瑤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SKP商場的家居專櫃前。
紀揚正低頭和一個女孩挑選餐具。
女孩穿着米色風衣,笑靨如花,正是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