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
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
兩個男人扛着麻袋從麪包車裏下來,將麻袋扔進挖好的坑中。
麻袋口散開,露出一個皮膚黝黑,瘦骨嶙峋的女孩,女孩五官算不上醜陋,但也和好看搭不上邊,只能勉強算是清秀,也許是長年累月的營養不良,她面色土黃,皮膚暗沉粗糙,沒有半點血色。
只見她後腦勺上有個大大的血窟窿,顯然是被人用鈍器擊打而死。
一猥瑣男滿目邪光地盯着女孩那張稚嫩的臉龐,心中一股邪火生起。
另一人也猥瑣一笑,“聽說這丫頭是傅總養在鄉下的未婚妻呢,剛成年還是個雛兒,咱倆賺了啊!”
兩人跳進深坑裏,不管三七二十一扒衣服的扒衣服,扒褲子的褲子,血流而下,染紅了女孩洗得變色的T恤衫,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摸着怎麼感覺不對勁啊,這身體也太冰冷了。”
“管她的!可能是山裏氣溫低。”
轟隆——!
一道刺眼的閃電,突然炸響撕裂夜空。
死去的女孩突然直挺挺地坐起來。
“臥槽?!”
“啊啊啊啊——詐屍了!!”
……
天亮了。
傅家那輛加長賓利停在村口,引來村裏人爭先恐後的圍觀,山溝溝裏何時見過這種大豪車啊,個個都伸長脖子瞪大眼看着。
“您再等等,她很快就來。”
站在豪車前卑躬屈膝一臉討好的跟傅家管家說話的人,正是收養白夭的親戚周嬸。
周嬸看見豪車,眼睛都直了,得知傅管家要帶走白夭,翻臉比翻書還快。
“要不是俺善心大發收留這妮子,她早就死嘞,你要帶走可以,這撫養費是不是該給俺嘞?俺可是養了她十八年!沒有個一萬兩萬你可別想帶走她!”
傅管家面無表情地遞去一張支票。
山溝裏的人哪見過支票,周嬸叉着腰一臉尖酸刻薄相。
“俺要錢,你給俺一張破紙幹嘛?”
傅管家:“......”
神他媽的廢紙,鄉下蠢婆娘!
這張廢紙可是價值一百萬。
“周嬸子那可是支票啊,俺在電視上瞧見過,支票可以換好多錢的嘞!”有人眼紅道。
周嬸眼前一亮,問管家,“值多少錢?”
傅管家面無表情道:“一百萬。”
……
衆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但都知道白夭死定了。
傅長霆叱吒商界多年,長這麼大從來沒受到過這種羞辱,而且還這麼多人看着!
讓他傅家顏面何存?!
“來人,給我抓住她!”
他強忍着褲襠裏的劇痛,扶着桌直起腰,怒不可遏地下令。
四五個黑衣保鏢湧進來,白夭見此身形一閃,身姿輕盈得猶如一隻輕燕似的穿梭在人羣中,保鏢們愣是連她衣角都沒碰上。
“長霆......”白薇薇穿着華麗長裙,盛裝打扮的從樓上下來,看見人羣中的白夭時,目光微微一沉。
這渾身髒兮兮的土包子不會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吧?
她看過照片,確實像土包子。
土包子竟然沒有死?
那兩個蠢貨收了自己那麼多錢,是怎麼辦事的,怎麼能放任這個丟人現眼的土包子來破壞她期待許久的訂婚宴?!
白夭也看見了她,從面相上判斷,立刻認出這貌美如花的丫頭片子就是原主同父異母的妹妹。
兩人距離不遠,面對面站着。
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白薇薇高貴優雅,漂亮大方,如同天上不可褻瀆的皓月一樣美麗。
而白夭呢,就像是煤堆裏滾出來的一隻屎殼郎,又黑又臭,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