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難之後,沈時渡突然能聞到別人身上奇怪的味道。
他的女學生林依依,身上是陽光的味道。
而我是煤礦的味道,只要靠近我,他的神經就疼的難受。
可沈時渡不願意放棄我。
每到夜裏,他就把自己綁在我身邊。
逼着自己貼近我,強行脫敏。
我感受着他在我身側發抖。
實在看不下去,我打算去書房湊合一晚。
可我剛起身,就被沈時渡拉了回來。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明明疼得渾身都在緊繃,卻不肯鬆開分毫。
“不要躲開我,蘇蘇,總會好的。”
黑暗之中,他疼的幾乎昏厥,在牀沿胡亂摸索。
我的髮圈落在枕邊,被他一把撈起緊緊抱進懷裏。
他低聲呢喃:“陽光的味道......”
可這個髮圈是我的。
1
礦難之後,沈時渡突然能聞到別人身上奇怪的味道。
和他一起被困在井下的女學生林依依,身上是陽光的味道,很安心。
而我是煤礦的味道,只要靠近我,他的神經就疼的難受。
可沈時渡不願意放棄我,他強迫自己把我摟在懷裏。
“蘇蘇,相信我,我不會向創傷投降的。”
每到夜裏,他就把自己綁在我身邊。
逼着自己貼近我,強行脫敏。
我感受着他在我身側發抖,在噩夢中大口喘息。
實在心疼,我打算去書房湊合一晚。
可我剛起身,就被沈時渡拉了回來。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明明疼得渾身都在緊繃,卻不肯鬆開分毫。
“不要躲開我,蘇蘇,總會好的。”
黑暗之中,他疼的幾乎昏厥,在牀沿胡亂摸索。
他拿起落在枕邊的髮圈緊緊貼在鼻尖,低聲呢喃:
……
2
沈時渡還在等我的回答。
我卻把話題引到了那株花上。
“你說,這株花還能活嗎?”
窗臺的花蔫了很久,大半葉片枯得發脆。
只剩中心一點點勉強撐着的新綠。
是礦難前,我們一起挑的盆栽。
當時,我們還笑着說要把這個盆栽放在婚房裏吸甲醛。
沈時渡抱在我腰間的手驟然一僵 。
他聽懂了,卻又不敢深想。
身後的男人呼吸發沉。
我瞭解他,這是他痛到極致在極力剋制自己。
可他仍舊捨不得鬆開我。
死死咬着牙,把我圈在懷裏。
“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