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京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花心浪子。
每任女友的保質期絕不超過一個月。
卻和我安安穩穩地談了整整半年。
我曾天真地以爲,自己是那個例外。
直到白月光回國,他跟我提了分手。
剛準備攜子逼宮,眼前出現彈幕。
【笑死,女配不會真以爲仗着肚子裏面那塊肉就能嫁給男主吧?】
【男主每次碰她,都在心裏把她當成了女主,要不然根本下不去嘴。】
【後來女配不僅被逼着打胎,還因爲造謠女主被送進局子,最後牢底坐穿。】
原本撫在小腹上的手,僵在半空。
1
陸宴京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花心浪子。
每任女友的保質期絕不超過一個月。
卻和我安安穩穩地談了整整半年。
我曾天真地以爲,自己是那個例外。
直到白月光回國,他跟我提了分手。
剛準備攜子逼宮,眼前出現彈幕。
【笑死,女配不會真以爲仗着肚子裏面那塊肉就能嫁給男主吧?】
【男主每次碰她,都在心裏把她當成了女主,要不然根本下不去嘴。】
【後來女配不僅被逼着打胎,還因爲造謠女主被送進局子,最後牢底坐穿。】
原本撫在小腹上的手,僵在半空。
見我遲遲不說話,陸宴京皺起眉頭。
“姜梔,別胡攪蠻纏,分手費我會給你雙倍。”
我哽咽搖頭,時機恰好地落下一滴淚。
“我不要你的錢,和你在一起的這半年,是我過得最幸福的時候了。”
……
2
一根菸抽完後,陸宴京抬腳就要離開。
我連忙跟上去送他。
像陸宴京這樣長得好看、活還好的金主不多見了。
這些年,從他撈的錢,不僅讓我償還了債務,還有了自己的小金庫。
走出門,冷風一吹,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陸宴京瞥了我一眼。
外套都脫了一半,最後又硬生生被他穿了回去。
我注意到後,忍不住鼻尖一酸。
第一次做金絲雀,我也沒經驗。
整天穿着白裙在陸宴京身邊晃悠。
他去酒吧,我黏在身邊;
他開股東會,我就在外面等;
就連他去外地出差,我都坐地鐵去追。
生怕一個不留意,就有新女友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