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秦王已經戰死了,侯府嫡小姐還嫁過去,這不是要守活寡嘛!”
“那守活寡總比沒人要好吧,這侯府嫡小姐又醜又土又沒學識,乃是草包,京城根本沒人娶,能嫁給英明神武的秦王爲妃,可是天賜的福分。”
“王府的人已經給她立規矩了,讓大公雞給她拜堂。”
“跟大公雞拜堂,那恆古未有的事情,她能樂意嘛!”
“管她樂不樂意,她無權無勢,娘早死爹不疼的醜八怪自然不敢違背皇命。”
江蔚晚在一片吵雜聲中迷迷糊糊地睜開清亮的美眸,紅蓋頭遮住她的視線,她扯下喜帕,闖入眼簾的是清一色的紅。
紅的花轎,紅的嫁衣,紅的綢緞漫天飛舞。
江蔚晚頭痛欲裂間,迷茫地看着四周,紅豔豔的一片,自己這是在哪?因此同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鋪天蓋地的襲來,吞噬她的大腦。
她穿越了。
魂魄落在遠近聞名的侯府醜小姐身上,自幼喪母,爹不疼,被迫接受皇命嫁給戰亡的秦王殿下。
表面上讓她守活寡,背地裏是想讓她殉葬。
好歹毒的心腸!
原主接受不了父親的狠心,反正橫豎都是死,她乾脆直接在花轎中咬牙自盡而亡了。
這是甚麼狗血劇情?
她明明就是後世精通中西醫的天才神醫,在給國家研發新型藥物,加個班,她就猝死了,到了與她同名同姓的江蔚晚身上。
……
周長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原本只是想給新王妃一個下馬威,誰知她竟是反客爲主,將他將了一局。
是誰說新王妃軟弱可欺的?
他嘴角不可察覺的抽了抽,一副恭敬地模樣,有理有據地開口說道:“王妃娘娘,不拜堂可不像話,下官也無法與上面交代。”
話裏卻透着輕蔑之色,全然不將她放在眼裏。
江蔚晚美眸淺淺一眯,直直地看着周長史。
“周長史,你沒聽懂本王妃的話嘛!王爺既然已經不在了,那秦王府的事本王妃說了算,拜不拜堂,如何拜堂都是本王妃說了算,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王妃娘娘,這恐怕不妥。”
她娥眉微挑,凌厲地問道:“怎麼不妥?”
怎麼不妥周長史根本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面對強硬的江蔚晚,周長史大爲震驚,這個人真的是侯府嫡小姐?
見面前的人啞然相對,江蔚晚心裏有數了,新皇登基才一年之久,正在博美名的時候,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羞辱她。
而且皇帝將原主賜婚給秦王,別有居心。
她目光微沉,凜然地乘勝追擊:“周長史,從今往後王府的事都聽從本王妃的安排,若是你在擅作主張,那休怪本王妃無情。”
周長史老臉一抽,竟是找不到詞來反駁,只能作揖領命。
“是,王妃娘娘。”
……
“過來。”蕭靖北虛弱地朝江蔚晚招手。
對方似乎有一種魔力,江蔚晚神使鬼差地走了過去,款款上了馬車。
蕭靖北發話了,張寒也不敢阻止,只好聽從江蔚晚的法子。
馬車空間雖然大,可同時容納幾個人,卻在此時顯得很狹小,張寒只好下馬車,給江蔚晚讓出位置來。
江蔚晚到了蕭靖北跟前,一種壓迫感侵襲而來,令人透不過氣來。
馬車內雖然晦暗,卻依舊可以看清他的容顏。
玉冠束髮的男人俊美無邊,劍眉星眸,高挺的鼻樑,一張神斧雕刻一般的容顏精緻到無一絲瑕疵,好看到令人垂涎。
此刻他虛弱地靠在車壁上,神情冷峻地看着江蔚晚。
江蔚晚不禁吞嚥了一口唾沫,這個男人好帥呀!比後世某些流量小生還要好看,他駕着白馬,猶如天神降臨,迷人的驚豔了時光。
她一面用意念從空間裏拿出ABO血型正定型試劑,酒精棉籤、無菌針頭等工具,一面淡淡解釋起來。
“換血很簡單,先對對血型,只要血型對了,就可以抽對方的血輸送給你,你身體流失的血量就補充了。”
醫學術語太複雜了,江蔚晚只好儘量簡單化,讓大家都聽得懂。
張寒等人驚愕看着江蔚晚手中稀奇古怪的東西,除了銀針他們認識,其他都不認識。
江蔚晚眼疾手快,取了蕭靖北身上的血液,然後又讓張寒等人過來扎手指頭取血。
同時她也紮了自己的手指頭,取血化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