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面對親自登門的招生辦老師,爸媽一唱一和。
“真沒想到我家閨女這麼有出息,她小時候總偷家裏錢,大家都說她長大是個蹲大牢的命呢。”
“是啊,還總和小混混們在一起,有好幾次她捂着肚子我都怕是懷了呢。”
高考結束,面對親自登門的招生辦老師,爸媽一唱一和。
“真沒想到我家閨女這麼有出息,她小時候總偷家裏錢,大家都說她長大是個蹲大牢的命呢。”
“是啊,還總和小混混們在一起,有好幾次她捂着肚子我都怕是懷了呢。”
招生辦老師面面相覷,再沒了剛纔爭搶的熱情。
爸爸見狀,遞上一根菸:“不過你們放心,這孩子路子野,高考試題都能提前弄到。”
“考試當天,我親眼看着她把小抄帶進考場。你說她多厲害,那麼多老師,愣是沒一個發現的!”
上一世,面對污衊我哭着解釋,求爸媽別再胡說。
他們卻一副爲我好的模樣:“你這些事等上大學的時候都能查出來,我們這也算坦白從寬嘛!”
招生老師拂袖離去,所有大學把我拉黑。
我被爸媽以20萬價格賣給隔壁老光棍,不過半年就被折磨致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招生辦老師上門這天。
媽媽笑着推我:“去,把那張小抄拿出來給老師們看看。”
這一世我沒有解釋,反而拿起手機開啓直播。
“爸,媽,再多爆料一點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