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次冷戰,我賭氣把沈岸這些年送的奢侈品都掛上了二手平臺。
上門驗貨的小哥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聲:
“姐,是巴黎世家不是巴黎氏嫁,是範思哲不是範思折,還有這個,古馳不是古池......”
我愣愣地看着那些拙劣又可笑的諧音,我竟因爲信任他,整整八年都沒仔細看過。
第五十次冷戰,我賭氣把沈岸這些年送的奢侈品都掛上了二手平臺。
上門驗貨的小哥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聲:
“姐,是巴黎世家不是巴黎氏嫁,是範思哲不是範思折,還有這個,古馳不是古池......”
我愣愣地看着那些拙劣又可笑的諧音,我竟因爲信任他,整整八年都沒仔細看過。
他同情地看我一眼,
“連高仿裏的最低檔貨都夠不上,這十箱,我最多給三百。”
我攥着那三張皺巴巴的百元鈔,找上沈岸。
包廂裏,他正隨手點開一瓶紅酒,
“這支羅曼尼康帝,五百二十萬,慶祝你升職。”
程晚棠嬌笑着捂脣:“沈總,也太破費啦!”
“你值得。”
旁邊的兄弟瞥見我,故意揚聲:
“岸哥,說真的,都八年了,你真沒想過娶季念?”
沈岸晃着酒杯,笑了笑,
“娶她?一個連真假都認不出來的蠢貨,也配當沈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