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脖子火辣辣的疼,難以喘息!
陸思莞費力睜開眼,完全陌生古香古色的房間,玳瑁彩貝鑲嵌的銅鏡裏,面目猙獰的一張臉正用力勒着套在她脖子上的白綾!
臥槽?
這是哪兒?
她剛纔明明還在實驗室裏研製新型藥物,怎麼打了個盹就到被謀S現場了!
窒息感越來越重,這樣下去不出十秒,大腦供氧不足必然會引起機械性窒息!
來不及多想,忍着脖子要被拉斷的撕扯感,陸思莞藏了小半口氣,隨後不再掙扎,任由身後的年輕姑娘往死裏勒她。
丫鬟見她瞳孔逐漸泛白,身子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這才鬆開白綾,超屏風後的人影福了下身子,笑了:“恭喜秦王妃,人已經斷氣了,是......自縊身亡!”
話落。
一華服女子手帕掩着脣鼻從屏風後款款出來,女子容貌秀麗婉約,然而粉脣輕啓,輕柔動人的嗓音下卻透着一股陰狠毒辣:“陸思莞,今日設局S你,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妄想擁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佔不屬於你的位置。”
“彩月,把她吊到房樑上去,你一路哭着,把敬安候夫人死了的消息散出......”
話音未落,華服女子瞳孔猛地收縮,“彩月小心!”
卻見本應該死了的陸思莞,突然睜眼,一個利落翻身到了丫鬟身後,丫鬟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白綾反套住。
陸思莞掌起風落,狠狠朝彩月後頸劈了下去!
……
“啪!啪......”又是連續的好幾巴掌,直甩得陸芳菲眼冒金星,話都再難說出來。
“我不過就是打了你兩巴掌,吶,你剛剛可是想要我的命啊。”
說完,陸思莞嘴角冷冷一勾,手裏的白綾在陸芳菲踉蹌要跑前先一步纏上她的脖子,稍一用力她便無力掙扎。
“陸思莞,秦王......和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看你有沒有命跟他們說了。”
將陸芳菲吊在房樑上,用凳子抵住她的雙腳,陸思莞一系列動作做下來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猶豫,抬眸看着拼命掙扎的陸芳菲,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可千萬別掙扎,萬一踢倒凳子,神仙都救不了你。”
......
灰濛的天空開始淅淅瀝瀝落下雨點,正值秋末,雨水打在身上,刺骨的寒冷。
她沒打算S死她們。
那個丫鬟後半生都不會直立行走,陸芳菲的臉剛纔在打她的時候,她順手在傷口撒了點東西,半張臉以後都會是坑坑窪窪醜陋不堪。
陸思莞抬頭深吸一口氣,雖然佔用了你的身體,但我不是你,人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了,希望你能好走。
“轟隆”巨響,降下一道驚雷,隨即而來的傾盆大雨淋得她渾身溼透,陸思莞冒雨一步一個腳印回到憑記憶回到了敬安侯府。
戚風院。
“小姐,您又去哪闖禍了?這脖子上的紫淤是怎麼回事?”
……
以往陸思莞見到他可是連話都唯唯諾諾的不敢說一句。
眼神淡漠,邏輯清晰的陸思莞讓蕭昱驚訝。
不過這點異樣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強烈厭惡感,鬆手像丟垃圾一樣將她甩開,溫潤儒雅的臉上一片冰寒。
“抬進來!”
蕭昱一聲命令,身後進來幾個僕從,抬着一具面呈紫青色,有些猙獰的“屍體”。
陸思莞勉強認出,是陸芳菲身邊的婢女彩月。
這丫頭怎麼死了?
“她是秦王妃的侍女,有人親眼看見你用白綾將這婢女勒死。”
陸思莞有一瞬的震驚,目光觸及彩月脖頸處的傷痕,臉色晦暗不明。
她很確定離開時彩月還活着,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把彩月S了嫁禍給她。
“人不是我S的。”
她的語氣堅定,披上外衣,邊說邊朝“屍體”走過去。
蕭昱看着熟練察看“屍體”的陸思莞,皺眉嫌惡道,“你幹甚麼?”
陸思莞沒理他,自顧自檢查彩月的症狀,心中有了思量。
雖然沒有呼吸,卻還能感到微弱的脈搏,若是及時做胸外心臟按壓的話或許還有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