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通過研發醫療陪護AI獲得了最高醫學獎項。
慶功宴上,我突發心臟絞痛,抓住他的衣袖,求他救我。
陪護AI初晴卻當衆調出檢測報告:
“姜寧生命體徵正常。”
“她因周教授帶我出席宴會產生嫉妒,正在利用假性胸痛博取關注。”
周硯川沉下臉,將我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姜寧,今天對我很重要。”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生病逼我陪你?”
他把我關進醫院的封閉觀察艙,讓我甚麼時候承認裝病,甚麼時候再出來。
隔着玻璃,我哭着告訴他:
“周硯川,我真的快死了。”
他卻頭也不回地帶着初晴離開。
觀察艙內,我的心臟一點點停止跳動。
劇痛襲來的瞬間,我像是被人活生生剖開了胸膛,
視線徹底模糊前,我聽見初晴遠程覆蓋了最後一次急救警報。
……
再睜開眼,我已經飄在了觀察艙外。
我看見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
宴會結束時,已經接近凌晨。
周硯川終於帶着初晴回到觀察艙。
隔着玻璃看見一動不動的我,他沉聲命令:
“姜寧,起來。”
聽見他的聲音,我竟然本能地想從地上爬起來。
從前只要他用這種語氣叫我,我無論多難受,都會立刻道歉,生怕他覺得我麻煩。
可這一次,無論他多生氣,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因爲我已經死了。
周硯川抬手敲了敲艙門,語氣越發冰冷:
“宴會已經結束了,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
“起來,向初晴道歉,我就放你出來。”
可我再也聽不見他的命令,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爬起來向他服軟。
隨行的醫護助理看着蜷縮在地上的我,臉色漸漸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