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會上,老公的助理楚綿第11次放錯我被侵犯時的照片。
我第一次沒哭沒鬧沒打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盯着屏幕。
好像照片上被撕碎衣服、滿身傷痕的人不是我。
照片整整停留了一分鐘才被人手忙腳亂的切走。
我一手帶大的妹妹第一個衝過去抱住楚綿。
“姐!你太厲害了,這才治療了11次,那個瘋子就脫敏成功了。”
靠我勤工儉學供出來的律師哥哥也欣慰揉了揉楚綿的頭。
“綿綿這下可替哥哥解決一個麻煩了,等會和小妹去逛街,哥哥報銷!”
楚綿挽着老公江硯之的手,有些委屈地癟嘴。
“就你沒誇我!”
江硯之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明天老宅家宴,我帶你回去見奶奶好不好?”
楚綿開心地跳起來,被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三個人手忙腳亂的扶着。
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磕了碰了。
……
2
記者重新把話筒往我臉上懟。
“那要怎麼才能做到不在乎呢?”
我剛想說,不愛了就自然不在乎。
楚綿就把我擠出了鏡頭外。
“這就要得益於我的脫敏療法了。”
“我在國外研讀心理學的時候發現,許多人之所以一直沉浸在悲慘的過往裏。”
“本質上是因爲沒有勇氣去面對現實。”
“所以我一直讓蕎蕎姐在衆人面前反覆觀看自己曾經的慘狀,直到能夠平靜面對爲止。”
哥哥和妹妹在身後同時爲楚綿鼓起掌來。
沈硯之看向楚綿的眼神裏也滿是欣賞。
我捏着包默默轉身離開。
站在酒店門口,我正在定明天飛往國外的機票。
沈硯之忽然出現在身後,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這麼大的風,怎麼不知道給自己帶個披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