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幻兒入宮那日,所有人都說她不一樣。
她會講稀奇故事,會做新鮮點心,會勸皇兄們“別被親情綁架”。
而我,是被遺忘在冷宮的舊公主。
直到母妃忌日那晚,供桌上的長明燈忽然炸開。
火星在牆上燒出幾行字。
【三天後,徐幻兒誣陷你。】
【大皇子爲徐幻兒作證,害你入獄。】
【二皇子爲徐幻兒求情,逼你認罪。】
【三皇子爲給徐幻兒鋪路,親手送你毒酒。】
拿我的命給她鋪路?
她也配。
徐幻兒入宮那日,所有人都說她不一樣。
她會講稀奇故事,會做新鮮點心,會勸皇兄們“別被親情綁架”。
而我,是被遺忘在冷宮的舊公主。
直到母妃忌日那晚,供桌上的長明燈忽然炸開。
火星在牆上燒出幾行字。
【三天後,徐幻兒誣陷你。】
【大皇子爲徐幻兒作證,害你入獄。】
【二皇子爲徐幻兒求情,逼你認罪。】
【三皇子爲給徐幻兒鋪路,親手送你毒酒。】
拿我的命給她鋪路?
她也配。
第二天,我抱着母妃的舊披風,站在御書房外凍了兩個時辰。
父皇問我想要甚麼。
我虛弱地倒在雪地裏:
“我想知道,若孃親還活着,皇兄們會不會也不記得我。”
……
翠竹顧不得臉上的傷驚呼出聲。
“徐姑娘!你這是要軟禁公主!這不合規矩!”
“規矩?我就是規矩。”
徐幻兒轉過身,對帶來的幾個粗使太監揚了揚下巴。
“去,把門關上。”
“今天,我要好好給這位只會吸血的舊公主,剝皮抽筋,看看她骨子裏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砰”的一聲,殿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徐幻兒一臉興奮。
“李長樂,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微微低下頭,將臉埋在陰影裏。
身體配合地瑟縮了一下。
蠢貨。
門關上了,你待會兒想逃,都找不到路了。
“嘖嘖嘖。”
徐幻兒走到多寶閣前,隨手拿起一顆夜明珠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