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你這個蠢貨,不經本王允許竟敢給小樓亂喂東西,他若是有甚麼萬一,我要你們母女倆給他陪葬。”
強烈的窒息感,把原本已經死去的楚鳳歌,從那片黑暗里拉攏了回來。
楚鳳歌睜開雙眼的時候,入眼的場景卻不是她原來的醫學研究所,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屋子。
眼前掐着她脖子的俊美男人,眼中席捲着狂怒之色。
“砰!”
“嗯。”
楚鳳歌還沒緩過神來,就被男人重重的推倒在了牀榻,楚鳳歌一頭磕在了牀頭,腦海裏湧動着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竟然穿越。
眼前的男子正是原主的丈夫,辰國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墨千寒!
而他口中的小樓,是他從戰場帶回來的孩子,五歲大小,據說是他在戰場與一位女子露水情緣的結晶,孩子生母不詳。
巧的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楚鳳歌,也有一個五歲大的女兒,是五年前燈會失蹤後,在外面懷上的,丞相府的人找回她時,她懷裏抱着一個女嬰,整個人瘋瘋癲癲甚麼也不記得。
她與攝政王的婚約,則是先帝所賜,攝政王一直不滿這場婚約,但先帝有旨,他不得不娶。
今夜是他們的新婚日,楚鳳歌給了墨子樓一顆糖糕,墨子樓吃了楚鳳歌給的糖糕後,直接暈倒在地。
王府所有人都覺得,楚鳳歌容不下攝政王的孩子,企圖毒死墨子樓,連攝政王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纔有了現在這一幕!
......
……
門“哐”一聲,被人關上。
沒有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上鎖的聲音,還有一位婆子的低咒聲:“看好了,別讓那一大一小兩個瘋子跑出來禍害我們小世子。”
小華安回頭,往門窗看了一眼,隨後轉過身,帶着哄的語氣,對楚鳳歌說:“孃親乖乖,壞蛋跑了,華安會保護孃親,華安給孃親呼呼脖子。”
楚鳳歌心一抽,垂眸看一下孩子。
小華安的下巴尖尖的,臉十分瘦小,顯的她眼睛很大,瞳孔裏的光華含着溼漉漉的淚光,自己明明是個孩子,卻要學着大人的語氣,安撫她這個娘。
真不知道,原主在癡傻瘋癲的這些年,小華安是怎麼過來的?
楚鳳歌一把將小華安拉入懷裏,心疼這個孩子:“華安,想哭就哭出來,以後孃親保護你。”
懷裏的小人兒身子一顫,扁着嘴卻要強作堅強,說道:“孃親,華安不哭,華安給孃親拿喫的,桌子上有好多喫的。”
說完,小華安就從楚鳳歌的懷裏走出來,跑到了桌子前,端來了一大盤的點心,塞到了楚鳳歌的面前,聲音軟糯糯的,說道:“孃親喫。”
精緻香甜的甜糕工整的擺在碟子上。
楚鳳歌掃過碟子上的糖糕,秀眉頓時一蹙。
這時小華安拿起了一塊糖糕,正準備喫。
楚鳳歌眼疾手快的拍掉了小華安手裏的糖糕,低呼:“華安,不能喫,有毒!”
她迅速的拿起了桌上的茶壺,灑在了掉落在地上的糖糕,那糖糕立刻化開,冒出了熱騰騰的紅色氣泡。
這是劇毒!
……
墨千寒回到瑰寶樓的時候才知道,瑰寶樓火勢滔天。
大火幾乎將整個屋子吞噬,院子的下人們所潑出去的水,無濟於事。
墨千寒揪住了一旁的護院,面色冰冷的問:“那個瘋女人呢?”
“王爺,王妃她......”
“砰!”一聲。
火房裏的窗,被人從裏面重重的撞開來。
是楚鳳歌卷着一席被子,抱着華安,被迫撞破窗門自救。
她額頭原本就受傷,剛纔那一下撞擊,導致她額部傷口更深,鮮血從鬢角劃落,看起來好不狼狽。
她披在身上的紅色被褥,串起來熊熊烈火。
墨千寒看到這一幕,薄脣凝起了一抹冰寒的S氣,然後快步走向楚鳳歌。
他抽出了劍,把楚鳳歌披在身後護體的被褥快速挑飛出去,隨之伸手把她從地上拽拉而起,怒斥:“楚鳳歌,自導自演這麼一齣戲給誰看,你以爲你死了這王府誰會給你哭喪,把解藥拿出來。”
“譁!”一聲。
楚鳳歌從衣裏拿出了帶毒的甜糕,惡狠狠的砸到了墨千寒的身上,同樣是面帶厲色的怒道:“瘋子,我還真是太瞧得起你了,信你不會對一個幼兒下手,沒想到你是個兩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這就是有毒的甜糕,我再次聲明,毒不是我下的,我沒有要害你的孩子,放在甜糕裏的毒,早在我踏入王府的時候,就有人事先下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你要打要S衝我一個人來,別再動我的孩子,否則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不信你大可過來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