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登門拜訪,未來婆婆罵我:“鄉下窮村姑別想進我家門!”
今天,她卻和未婚夫捧着三十萬現金砸門:“乖兒媳,咱們今天就去領證!”
他們打聽到我家老宅即將拆遷,傳聞補償足足兩千萬。
卻不知我剛收到官方文件:這片區域劃定生態保護區,永久不會動工徵收。
看着他們貪婪的嘴臉,我笑了:“想在房本加名?再拿二十萬手續費,外加五星級婚宴。”
真相曝光那天,揹着一身高利貸的他們崩潰跪求退錢。
我甩出“自願贈與”錄音,轉身用這筆錢盤下臨街商鋪,順手給送外賣的前任打賞了一毛錢。
......
“哐當”一聲,三十萬現金重重砸在我家掉漆的摺疊餐桌上。
“初桐啊!快看看,三十萬,一分不少,全是連號新鈔!”
王翠花女士,前天還揚言讓我滾出本市的未來婆婆,此刻正死死攥着我的手,雙眼放光,活像在看一尊財神爺。
我抽回手,似笑非笑:“阿姨,您唱哪一齣?前天您不是還說陳軒是人中龍鳳,我這住破房子的村姑不配提鞋嗎?”
“哎喲!打嘴!”王翠花毫不猶豫給了自己一個響亮耳光,滿臉堆笑,“前天那是媽在考驗你!現在試探結束,趕緊叫媽!”
陳軒湊過來,深情摟住我:“桐桐,別生我媽的氣。爲了湊彩禮,我媽賣了金鐲子,我也預支了半年工資。我們一家是真心實意娶你。”
平時看我不順眼的小姑子陳靜,也換上諂媚笑臉,打量着我這五十平的老房子擠出誇讚:“嫂子,你這房子......可真復古!一看就是要發大財的寶地!”
……
王翠花說到做到,還真撅着屁股把我家客廳的地板拖了三遍。
我靠在沙發上,喫着車厘子,時不時指點江山:“阿姨,茶几底下還有一團狗毛呢。”
“哎!媽這就掃!”王翠花擦了把汗,連滾帶爬地鑽進茶几底下。
衛生間裏突然傳來“哇”的一聲大哭。
陳靜舉着個馬桶刷衝出來,捏着鼻子尖叫:“我不幹了!那馬桶黃得都包漿了,憑甚麼讓我一個女孩子刷馬桶?”
放以前,王翠花早衝上來指着我鼻子罵我欺負她閨女了。
可現在,她猛地從茶几底下鑽出來,一巴掌拍在陳靜後背上:“閉嘴!初桐馬上就是你嫂子了,長嫂如母!讓你刷個馬桶委屈你了?洗不乾淨,今晚你別喫飯!”
陳靜委屈得直掉眼淚,跺了跺腳,又捏着鼻子縮回了衛生間。
聽着裏面傳來吭哧吭哧的刷洗聲,我心裏一陣暗爽。
廚房門開了,平時在家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扶的陳軒,此刻繫着我那條粉色凱蒂貓圍裙,端着一盤菜點頭哈腰地走出來。
“桐桐,餓了吧?快嚐嚐我親手做的紅燒肉。”
我挑剔地看了一眼,勉強夾起一塊咬了一小口,立刻皺起眉頭吐進垃圾桶。
“肉太柴,醬油放太多,發苦。”我嘆了口氣,把筷子一放,“唉,一想到以後結婚天天要喫這種糊弄人的飯菜,我突然覺得,結婚這事兒還是算了吧,不結也挺好。”
這“不結”兩個字一出來,簡直就像踩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尾巴。
王翠花扔了抹布就撲過來,一把擠開陳軒:“哎喲我的小祖宗,結!必須結!陳軒這廢物連個飯都做不好,媽來罵他!陳軒,趕緊把這盤倒了,重新做!做不好你今天也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