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草原上長大的姑娘。
七歲馴馬,十歲練摔跤,天不怕地不怕。
來京城聯姻的第一天,未婚夫的養妹就躲在房間不出來。
未婚夫護着她,冷臉警告我:“月月膽子小,你別欺負她。”
婆婆尷尬地拉住我的手解釋:“月月這孩子從小認生,真不是故意躲着你,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公公也在一旁連連打圓場:“是啊,她身體弱,平時連下樓都少,你別多心。”
圈子裏都說她暗戀哥哥,故意裝病給我下馬威。
直到她生日那天,我撞見幾個同學當衆把蛋糕扣在她頭上,笑着命令她跪下舔乾淨。
她渾身發抖,卻條件反射般蹲下,嘴裏不停說着“對不起”。
我才知道,她不是裝病,她是被霸凌了。
她們都以爲我會看笑話。
我卻一腳踹翻爲首的女生,將她的臉按進蛋糕裏。
“喜歡讓人舔是吧?來,你先舔。”
養妹頂着滿頭奶油,愣愣地盯着我,連眼淚都忘了掉。
……
2
回沈家的路上,車裏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沈硯川在副駕駛給周妍發消息,詢問生日宴的經過。
我看得來氣,嘲諷道:“親妹妹就在後面,你不問她,反倒問外人。你這胳膊肘拐得挺遠,都快伸回姥姥家了。”
沈硯川收起手機,冷聲回答:“月月情緒不好,我不會逼她。周妍陪了她幾年,比你可信。”
我一掌拍在車門上:“我親眼看見她們按着月月舔蛋糕!”
司機嚇得車都歪了一下。
沈知月也縮了縮肩膀。
我察覺自己聲音太大,連忙壓住火,往她手裏塞了一顆奶糖。
我對她說道:“別怕,我不是衝你。我在草原上說話就這動靜,隔着兩個蒙古包也得聽清。”
沈知月看着糖,沒有接。
我剝開一顆塞進嘴裏,含糊地勸道:“沒毒。姐家裏養牛羊,不養蠍子。”
她遲疑片刻,終於接過了糖。
回到沈家,沈父沈母已經等在客廳。
沈母看見沈知月的模樣,紅着眼問:“月月,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