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晏時坦白出軌那天,我精神崩潰,甚至用死來逼他說出那個女人是誰。
關鍵時刻,是姐姐不要命地拉住我。
不僅救了我,也救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可她卻永遠失去了自己的那個。
自那以後,傅晏時回歸家庭,重新做回二十四孝好老公。
不論多忙永遠按時回家,不管在做甚麼三秒內必接我電話,就連我虧欠姐姐的那份,他也幫我照顧到。
直到兒子樂樂在幼兒園裏摔了一跤送去醫院,護士拿着化驗單神情古怪:“AB型怎麼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我當場愣在原地。
下意識拿起電話向姐姐求助,卻在接通後瞥見一旁的醫囑。
上面寫着:“患兒青黴素過敏多爲父母雙方共同遺傳所致。”
我忽然驚覺,傅晏時青黴素過敏,而我的姐姐,也是。
“雨檸......雨檸,雨檸?”
聽筒裏,姐姐焦急的呼喊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雨檸,出甚麼事了嗎?是不是傅晏時又欺負你了?你告訴姐姐,姐姐絕饒不了他!”
我的腦子仍舊是空白的,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話,“沒。”
……
2
處理好一切,不適感後知後覺湧上來。
我趴在馬桶邊,幾乎將膽汁吐完。
跌坐在地上時,手機屏幕還在亮着熒熒的光。
那是婚禮那天的合照。
爸媽去世得早,是姐姐一手把我帶大。
我的圍巾是姐姐拆掉自己的毛衣織的,我半夜發燒,是姐姐跑掉兩隻鞋子哭着求村醫治的,我被欺負,姐姐第一個衝上去跟對方拼命。
姐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我發過誓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所以,我拼命讀書,終於考上頂尖學府。
卻在入學前一天,得知姐姐被前夫做局,不僅淨身出戶,反欠三百萬外債的噩耗。
高利貸上門的時候,姐姐哭着要我別管她了。
我卻咬牙把債務扛了下來。
我向學校申請了退學,一天打三份工,幾乎晝夜不休。
就是在那時候,我遇到了傅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