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未婚夫當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我閨蜜手上。
"別怪我,誰讓你爸拋棄了她和她媽媽。"
閨蜜躲在他身後,哭得梨花帶雨:
"你別怪他,他只是替我出氣。"
我姐衝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怎麼跟那個沒用的媽一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爸養在外面的女兒就是我閨蜜。
我捂着臉,眼眶蓄滿淚水:
"你們顛倒黑白,她纔是私生女,我媽媽是無辜的。"
未婚夫冷笑:
"還在嘴硬?你姐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你媽當年怎麼逼死她媽的,樁樁件件,你姐親口承認的。"
我猛地轉頭看向我姐,她一臉正義凜然。
閨蜜拽着他的袖子,哭聲又軟又碎:
"你別怪她,她也是被她媽媽騙了。"
……
搬進趙家的第一天,趙清潯的媽媽李芝蘭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你住客房,如玥住主臥隔壁。"
她語氣不算衝,但看我的眼神帶着一種審視,像在打量一件不該出現在客廳裏的舊傢俱。
"媽......"趙清潯皺了下眉。
"怎麼了?她又不是你老婆,住客房委屈她了?"
李芝蘭把茶杯放下,轉頭看方如玥。
方如玥縮在沙發角落裏,手指絞着衣角,眼眶又紅了。
"阿姨,不用爲了我爲難姐姐的......我住客房就好,姐姐身體不好。"
"你才身體不好,"李芝蘭打斷她,語氣一下子軟得不像話,"從小沒媽的孩子,吃了多少苦,住好一點怎麼了?"
她說"從小沒媽"四個字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你媽害的。
我沒接話。
把行李箱拖進客房,關上門。
客房朝北,窗戶對着一堵灰牆,下午兩點也照不進太陽。
牀單是新的,疊得很整齊,但被套的味道有股子久置衣櫃的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