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母親出殯日,一簾之隔,藺聽夏親手抓包了和保姆女兒葉臻臻廝混的丈夫。
從此以後,他們幸福的婚姻硝煙不斷。
江雲深陪葉臻臻產檢,她一腳油門撞向車子,導致胎兒早產滑落。
她當街手撕葉臻臻,將她的親密照到處派發,江雲深就把她綁在車尾,拖行數百米,直至渾身是血,鼻青臉腫。
可突然有一天,江雲深不再對抗了,換了副面孔般對藺聽夏很好,甚至一反常態的懲罰了小三葉臻臻。
他強迫葉臻臻結紮,按着她跪在藺聽夏母親墳前道歉,甚至以勒索財務爲由親手將人送進了監獄。
他說,“聽夏,別吵了,行嗎?我想和你好好的。”
看着江雲深略帶疲憊卻認真的臉,藺聽夏熱淚盈眶,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她以爲自己等來了回心轉意。
直到,第四次先兆流產,她哭得幾乎暈厥時,聽到了江雲深的電話,“我真的怕,從看到那些彈幕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怕。”
“他們說,臻臻是不要臉的女配,藺聽夏辭退臻臻媽,到處宣揚臻臻知三當三,她媽媽喝藥自盡,臻臻家破人亡。”
“還有,藺聽夏瞞着我給臻臻做子宮切除手術,將她丟到國外做流浪女,任人欺凌,臻臻最後死不瞑目。”
“所以,我只能妥協。”
猛的,如墜冰窖般冷意蔓延至藺聽夏全身。
……
2
聞言,江雲深神情鬆了一下。
他勾脣,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聽夏,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不會離婚的,今天這事,你就當沒看到行嗎?臻臻只是在這裏生活,不會打擾到你分毫,而我也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你會是我不發替代的江太太。”
藺聽夏看出來,他還是不信。
企圖,用承諾牽制她。
於是,藺聽夏將手伸進包包裏,想要掏出那份流產同意書。
“江雲深,這是......”
“快,制止她!”
剎那間,江雲深臉色驟變,怒吼着讓保鏢動手。
下一秒,藺聽夏被一腳猛踹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胸口劇痛翻湧,藺聽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藺聽夏,你還想騙我,來人把她綁起來,丟出去,這棟莊園的保鏢再增加一倍。”
藺聽夏甚至沒來得及,掏出那張流產單。
被無情的丟出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