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三天,未婚夫讓我幫他找回婚房貸款賬戶。
系統跳出一道密保問題:
“你最想共度餘生的人是誰?”
我笑着輸入自己的名字。
驗證失敗。
第二次,我輸入他母親的名字,依舊錯誤。
直到看見書房裏那張他和前任的畢業合照,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三個字:
“宋知意。”
驗證成功。
我盯着屏幕,渾身發冷。
裴敘白卻只淡淡解釋:
“十年前設置的東西,我早忘了。”
可下一秒,頁面彈出一條安全記錄。
“該密保答案已於昨夜十一點四十七分驗證成功。”
昨夜,他說公司加班,一夜未歸。
原來有些答案,不是忘了改。
只是我陪了他七年,也沒能讓他捨得改。
裴敘白見我沉默,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
“別爲這種小事鬧脾氣,三天後還要領證。”
我看着他的眼睛,輕輕點頭。
他不知道,剛纔登錄成功的,不只有婚房賬戶。
還有我三年前拒絕的海外工作邀請。
這一次,我在確認欄裏輸入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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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前三天,未婚夫讓我幫他找回婚房貸款賬戶。
系統跳出一道密保問題:
“你最想共度餘生的人是誰?”
我笑着輸入自己的名字。
驗證失敗。
第二次,我輸入他母親的名字,依舊錯誤。
直到看見書房裏那張他和前任的畢業合照,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三個字:
“宋知意。”
驗證成功。
我盯着屏幕,渾身發冷。
裴敘白卻只淡淡解釋:
“十年前設置的東西,我早忘了。”
可下一秒,頁面彈出一條安全記錄。
“該密保答案已於昨夜十一點四十七分驗證成功。”
……
2
第二天,我沒有準備早餐。
裴敘白站在空蕩蕩的餐桌前,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粥呢?”
我正將護照放進行李箱夾層。
“沒做。”
“還在爲昨天的事鬧?”
他推開臥室門,看到牀上的行李箱,眉頭皺得更深。
“你要去哪兒?”
“公司安排出差。”
我沒有告訴他,這趟出差不會再有歸期。
裴敘白明顯鬆了口氣。
“甚麼時候回來?”
“還沒確定。”
他沒有繼續問,只催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