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小滿溺亡後,許漾悄然改變。她不再爲丈夫謝珩忙碌,車禍手術獨籤同意書,連他趕來醫院也爲時已晚。謝珩察覺她的冷漠與疏離,車內卻殘留女徒弟楚微月的香水味。回憶往昔熱烈追求,如今只剩許漾平靜提出離婚、申請調往歐洲。她能否徹底斬斷這段死心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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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小滿去世後,許漾一個人安靜又低調地爲女兒操辦了葬禮,從這天起,周圍的人都發現她變了。
早上,她不再早起精心爲丈夫謝珩準備營養早餐;
中午,她不再花兩個小時燉養生湯,開車送到警局給謝珩補身體;
晚上,她不再一邊給謝珩發消息,一邊守在客廳等他歸家。
她不再爲了他跟警局女兄弟的曖昧對話跟他吵鬧;更不會時時刻刻發信息跟他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就連出了車禍手術住院,醫生讓她通知家屬時,她也只說了一句沒有家屬,便用自己被鮮血染紅的手簽了手術同意書。
隨後,她安靜地在醫院躺了一週,沒有通知謝珩一聲。
出院那天,謝珩得知消息,匆匆趕來醫院。
男人一身筆挺公安制服,襯得本就俊朗的他更加英姿勃發,只是細看之下,能看到他下巴青青的胡茬和滿眼的紅血絲,肉眼可見的疲憊。
“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通知我?”
他面露擔憂,語氣責備,自然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準備替她穿鞋。
許漾的腳卻瑟縮了一下,躲開他的觸碰。
手上落空,謝珩皺眉抬眼,對上許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神。
“不是甚麼大事,你工作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