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深諳以退爲進,爲反擊夫君蕭景宴的外室白月柔,她在燈會上自刎謝罪,反讓白月柔淪爲衆矢之的。可這場勝利只是開始,下一回合,她要讓白月柔連蕭景宴的信任一起吐出來。
1
自記事起,我就深諳“以退爲進”的精髓。
小時候族裏的嫡長孫搶我的冰糖葫蘆,我反手就磕破自己的頭。
頂着一臉血到處磕頭哭喊,說是我這個賤命不配喫糖。
長輩們嚇瘋了,罰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閨閣裏,表姐嘲笑我繡花像蟲。
我立刻剪碎了滿屋子的繡品,把十根手指扎得全是血窟窿,虛弱地跪在祖母門前請罪。
祖母震怒,覺得表姐心腸歹毒,直接將她送去了尼姑庵。
嫁進武安侯府後,我遇到了夫君養在外面的外室白月柔。
上元節燈會,她當着衆人的面,故意摔碎了夫君送我的玉簪。
“姐姐對不起,妾身手笨,侯爺千萬別怪姐姐沒護好這御賜之物啊......”
周圍的官家夫人們紛紛向我投來看戲鄙夷的目光。
我眼眶一紅,直接抽出身旁侍衛的佩劍,死死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白妹妹說得對!是我不配戴這御賜之物,我今日就在這大街上以死謝罪,成全你和侯爺的絕美愛情!”
我手腕猛地一用力,鮮血直接濺了白月柔滿臉,全街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