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點,男友打來電話,語氣不善:
「你朋友圈背景圖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夏夏最怕的就是狗嗎?你存心的是不是?」
那一刻,我的心狠狠沉進冰窖。
養了六年的狗狗不久前因爲心臟病死了。
我連紀念的權利都沒有。
又是爲了沈夏。
我媽特意給我寄來的貓山王榴蓮,我喫到一半。
沈夏說了一句臭。
江知越就毫不猶豫奪走扔掉。
「夏夏對氣味敏感,你以後別在她面前喫這東西。」
暴雨天我等他開車來接我,他卻遲遲沒出現。
好不容易攔住一輛出租車回家,卻看見他和沈夏窩在沙發裏打遊戲。
「夏夏的晉級賽,很關鍵。」
無法再騙自己他只是愛屋及烏。
掛斷電話,我編輯了一條短信:
「蘇老師,我決定參加您的海外紀錄片項目。」
1
半夜三點,男友打來電話,語氣不善:
「你朋友圈背景圖怎麼回事?」
我愣住了。
養了六年的狗狗兩週前因爲心臟病死在了我懷裏。
爲了紀念,我把朋友圈背景換成了它的照片。
有甚麼問題?
「你不知道夏夏最怕的就是狗嗎?」
責備的話語傳進耳畔:
「她剛纔看到,嚇得差點暈過去,你存心的是不是?」
牀頭的檯燈突然「啪嗒」一聲滅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進冰窖。
夏夏,夏夏。
又是爲了沈夏。
我媽特意給我寄來的貓山王榴蓮,我美滋滋喫到一半。
……
2
轉過頭。
沈夏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下襬只遮住大腿根,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
整個人看起來單薄又脆弱,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眼睛泛紅,聲音輕顫:
「我不想因爲我影響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所以和你一再強調,讓你不要跟落微說這些事,你明明答應我了,爲甚麼又要趁我睡着偷偷跑來找她?」
「你這樣讓落微怎麼想我?」
淚水撲簌簌地落下來。
江知越急忙上前,手足無措又小心翼翼:
「夏夏,你......你別哭啊,那個......落微本來就有錯,我說說她沒事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因爲我讓你們倆鬧不愉快!」
沈夏猛然抬起頭,語氣又急又委屈:
「我寧可被幾十條狗追着咬死算了!」
說完,她捂着臉轉身就跑。
江知越一怔,旋即轉頭看我,眼裏滿是責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