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後,患上了臉盲症。
回到豪門第一天,三個男人並排坐在客廳。
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哥哥,一個是上輩子親手把我推下樓的未婚夫。
可惜我一個也認不出來。
爲了避免叫錯人,我決定統一喊孫子。
爸爸氣得摔了杯子。
哥哥揚手要打我。
未婚夫則冷冷警告:
「別以爲裝瘋賣傻,就能掩蓋你傷害柔柔的事實。」
我恍然大悟。
會摔東西的是爸爸。
會打人的是哥哥。
一張嘴就維護假千金的,是未婚夫。
這下全認出來了。
我立刻掏出標籤,依次貼在他們腦門上:
摔杯子的。
扇巴掌的。
幫兇一號。
他們都覺得我在故意羞辱人。
只有假千金溫柔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爸爸、哥哥和景深都是無辜的。」
她說着,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沒認出來。
直到她悄悄把我的手按向滾燙的茶壺。
我頓時放下心。
「原來是你。」
她動作一僵:「姐姐認出我了?」
我掏出最大號的標籤,貼在她胸前:
上輩子殺我的那個。
1
我重生後,患上了臉盲症。
回到豪門第一天,三個男人並排坐在客廳。
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哥哥,一個是上輩子親手把我推下樓的未婚夫。
可惜我一個也認不出來。
爲了避免叫錯人,我決定統一喊孫子。
爸爸氣得摔了杯子。
哥哥揚手要打我。
未婚夫則冷冷警告:
「別以爲裝瘋賣傻,就能掩蓋你傷害柔柔的事實。」
我恍然大悟。
會摔東西的是爸爸。
會打人的是哥哥。
一張嘴就維護假千金的,是未婚夫。
這下全認出來了。
……
2
顧聞洲的臉色變了。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綠色腕帶往後退了半步。
通常心虛的人才會退。
沈柔立刻擋到他面前。
「姐姐,你又在胡說甚麼?你明知道聞洲最討厭別人拿婚事逼他。」
我認真糾正:「不是逼婚,是遺言。」
「我死之前,他親口說,下輩子還會選你。」
沈柔嘴脣抖了一下。
爸爸終於忍無可忍,讓人把我送回房間。
可第二天凌晨,我是被一腳踹門聲吵醒的。
哥哥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從牀上拖起來。
「沈念安,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睜眼先找黃色。
確認是扇巴掌的,我立刻抱住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