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女兒抱着存錢罐問,錢夠不夠買房子給韓宵叔叔——因爲黃雨罵她是“拖油瓶”。媽媽質問同居三年的男友,免提裏黃雨卻笑:“不是你自己說養她們娘倆特別費錢?”女兒遞上壓歲錢,存錢罐被韓宵碰碎。三年如履薄冰的付出,換來的竟是他拿母女尊嚴換面子。鑰匙砸在桌上,她終於決絕:“韓宵,你自己過吧。”
別人眼裏的我,不堪、貪婪、只會花男人的錢。
而這一切謠言的默許者,甚至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個男人。
是他爲了在朋友面前那點可悲的虛榮心,親手把刀遞給了別人。
韓宵揉了揉眉心。
“我開了一天會,真的很累,不想跟你爭吵。”
“把地收拾乾淨,有甚麼明天再說。”
說完,他從公文包裏抽出一沓現金,隨手扔在了桌上。
紅色的鈔票,在此刻顯得極其刺眼。
“這裏是一千塊,夠買十個存錢罐了。”
韓宵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施捨與煩躁。
我輕聲呵呵。
“韓宵,你可真大方啊。”
“林清,你非要當着孩子的面把事情弄得這麼難看嗎?”
“拿着錢去給她買點好喫的,別總教孩子紅着眼眶賣慘,搞得像我虐待了你們一樣。”
“賣慘” 兩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