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我被家裏人弄丟。
被人販子關在地下室折磨的那幾年,我體內長出了第二個人格。
只要一發病,我就會徹底失控,摔東西、尖叫、甚至自殘。
爸媽找回我的那一天,哭得撕心裂肺,緊緊把我摟在懷裏:
“小秋,是爸媽對不起你,我們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他們把我帶回家後,變着法地給我**喫的菜,帶着我輾轉各地看醫生,徹夜不眠守在我牀邊,就怕我發病傷害自己。
直到一次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手裏攥着一把美工刀。
而妹妹許夏就躺在地上,血順着指縫往下滴。
爸媽衝進來時,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震驚。
從那天開始,他們對我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我的藥喫完了,他們不再慌忙去醫院買藥,而是扔給我一瓶維c,說功效一樣;
我發病摔東西時,他們不再衝進來安撫我,而是站在一邊近乎冷漠的看着我;
甚至在我繼續自殘的時候,他們看着翻開的傷口,眼裏只剩厭煩:
“許秋,你夠了!”
“當年弄丟你確實是我們的錯,可我們已經在彌補了!喫的穿的我們哪一樣虧待你了?!”
……
“哎喲!”
妹妹踉蹌着站穩,低頭瞥了一眼血跡,又看向倒在地上的我,蹙緊了眉:
“姐,你怎麼把我話劇社用的假血弄的到處都是,差點把我滑倒了。”
媽媽聽到她的叫聲,也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血,臉色瞬間沉下來:
“許秋,你還沒完了是吧?還學會用假血演戲了?!”
“要不是今天是你妹妹的升學宴,我非得好好抽你一頓不可!趕緊給我收拾乾淨,臭死了還一股腥味!”
說着她從我身上跨過去,一把將窗戶拉開。
我浮在半空拼命喊:
“媽,我不是演戲,我真的死了……”
可她們聽不見。
見我一動不動,媽媽上前,用力踢了踢我的腿:
“別裝了!快點給我起來!老孃天天伺候你,還給我找這麼多麻煩!”
她伸手想要拽我起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爸爸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