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與顧黎漫結婚五年,她就和外面包養的小明星賀臨川廝混了五年。
京圈裏的所有人都說我堂堂滬圈太子爺,受了這種屈辱,居然還一心一意地守在顧黎漫身邊,當真是愛慘了她。
千人的見面會上,賀臨川的鞋帶散了,顧黎漫輕輕地撇了我一眼。
在無數娛記的攝像頭下,我面無表情走到賀臨川面前蹲下,親手給他將鞋帶繫上。
活動結束,我開車送他們回家,做好飯等他們喫完後將碗筷收去廚房洗乾淨。
臥室裏顧黎漫和賀臨川剛結束一場牀上運動,她看着我走進來諷刺一笑,“周大少爺,你這伺候人的本事要是放在古代,那可真是一個做奴才的好苗子啊。”
我仿若未聞地將髒了的牀單扯下來親手洗乾淨晾曬,看着顧黎漫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怨懟,“收拾完了,我就先走了。”
離開他們的住處,手機叮咚一聲,滬市的兄弟發來消息:【爲了那個女人,你膝蓋軟成這樣了嗎?!你現在就像她顧黎漫的一條狗一樣,你還有沒有一點骨氣!】
他應該是看到了娛記的報道,我輕笑一聲沒有回覆,收起手機去了顧家老宅。
“顧夫人,合約裏規定的五年期限已經到了,藥可以給我了吧。”
顧夫人看着我,眼中滿是可惜,這幾年顧家的醫藥產業在我的幫助下成長了不少,她自然是不捨得放我走的。
但最後顧夫人也只剩下一句唏噓:“誰能想到周家少爺居然對自己的繼妹有那份心思,爲了救下她,甚至不惜放下尊嚴與我訂這種合約。”
我淡淡一笑,“這就不勞顧夫人操心了。”
腦海中浮現起周知謐的笑顏,我嘴角也不自覺劃開甜蜜的笑。
……
2
離開顧家老宅後,我回了別墅。
剛推開門一桶污水就兜頭澆下,我渾身溼透,惡人的腥臭味衝刺着我的鼻腔。
“哎呀,宴辭哥我沒注意你進來了,真是對不起啊。”
賀臨川的妹妹賀靈月手上提着一個鐵桶,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半分抱歉,眼裏全是挑釁。
她料定我爲了討好顧黎漫是不可能會懲罰她的,因爲只要她去告狀,那顧黎漫肯定就會討厭我。
我抖了抖沉重的衣袖,踩過滿地的髒污一言未發的往浴室走去。
兩年前賀靈月進京備戰高考,顧黎漫爲了讓我少在她面前礙眼,直接讓賀靈月在這住下由我來照顧。
賀靈月剛來時我看她低着頭怯懦的模樣,便想到了周知謐剛到周家的時候,又想着高考是人生大事,也盡心盡力的照顧。
每日早上五點就起來給她做早飯、時刻盯着她的飲食、學習,到凌晨一點才入睡,一年下來黑眼圈都生出來了。
賀靈月高考結束那天,我特意爲她準備了畢業禮物,卻被她一巴掌拍在地上。
她臉上一改從前乖巧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是他熟悉的嘲諷,“周宴辭,你一個大男人當保姆還當上癮了?”
從那天之後,賀靈月把骨子裏的惡全暴露出來,用最歹毒的話戳我的脊樑骨,搞數不清的小動作,讓我滾出周家。
但我對她的小打小鬧全都視而不見,沒有訓斥,沒有生氣,像是會永遠包容。
從浴室出來我坐到餐桌喫飯,賀靈月坐在對面下達命令一般:“我要再請幾天假,你去跟校長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