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舟在陪我去產檢的路上,接到一個電話。
車載藍牙裏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回來了,和她離婚,好嗎?”
傅聞舟沒有回答,輕描淡寫的按下掛斷鍵。
我以爲這是乾脆利落的拒絕。
直到當天夜裏,他讓律師送來了離婚協議。
看着他眼眸裏的隱忍,我平靜的簽了字,問:“需要我在今天晚上搬走嗎?”
大概是沒聽到預想中的哭鬧,傅聞舟冰冷禁慾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錯愕。
他低啞着聲音說:“不用,這套房明天過到你名下。”
我乖巧點頭。
傅聞舟不知道,以退爲進這招,在我們撈女界,百試百靈。
我看着傅聞舟冷厲的眉眼,低聲說:“天不早了,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開會,我去客房睡。”
說完,我站起身子就要離開。
在我路過傅聞舟的時候,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他眉眼壓的很低,脣也緊緊抿着,像是困惑,也像是憤怒。
……
這是他第一次對着我流露出憤怒。
我沒有反駁,蜷起手指,輕輕捏了下衣角,反問:“總不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揹着私生子的名頭。”
傅聞舟緊咬着下頜,薄脣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
畢竟圈子裏都知道,傅聞舟最討厭的,就是私生子。
在圈子裏,無論在外面養多少個情人,在明面上,大家都會愛護自己的髮妻。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虧妻者百財不入,他們無論如何也要裝裝樣子。
除了傅聞舟的父親。
傅父是第一個把情人和私生子帶回家的人。
沒過多久,傅聞舟的母親就跳樓自S。
傅聞舟從小就被後媽虧待,又被那個私生子欺凌。
所有人都以爲傅聞舟從此會一蹶不振。
沒想到他隱忍着暗中收集證據,在十八歲那年把舉報材料交給紀律組,親手將自己的父親送進監獄。
又在自己外公的幫助下接下整個傅氏。
在二十歲時,他就在傅家站穩腳跟。
二十一歲,那個從小欺凌他的私生子死在公海,屍骨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