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那晚,司儀臨時加了一場“新郎新娘默契考驗”。
第一題,新郎不喫甚麼。
我答香菜,臺下立刻笑成一片。
霍長青的女兄弟阮聽雪舉起答案板:
“芹菜,他胃疼還嘴硬。”
霍長青衝她挑眉:
“還是你懂我。”
第二題,問他喝醉後最想見誰。
我還沒落筆,阮聽雪已經寫下自己的名字。
大屏幕緊接着放出視頻。
凌晨兩點,霍長青趴在她肩上,摟着她的腰叫乖乖。
他的妹妹拍着桌子笑,說我這個正牌女友還不如兄弟。
後來有人喝多了問他:
“那敢不敢把明天的新娘也換成聽雪?”
霍長青卻笑着牽起阮聽雪的手,走到婚禮誓詞臺前宣誓。
“我願意。”
看着臺上宛若一對璧人,摘下訂婚戒指,給酒店發去消息。
【明天新娘換人。】
1
婚禮彩排那晚,司儀臨時加了一場“新郎新娘默契考驗”。
第一題,新郎不喫甚麼。
我答香菜,臺下立刻笑成一片。
霍長青的女兄弟阮聽雪舉起答案板:
“芹菜,他胃疼還嘴硬。”
霍長青衝她挑眉:
“還是你懂我。”
第二題,問他喝醉後最想見誰。
我還沒落筆,阮聽雪已經寫下自己的名字。
大屏幕緊接着放出視頻。
凌晨兩點,霍長青趴在她肩上,摟着她的腰叫乖乖。
他的妹妹拍着桌子笑,說我這個正牌女友還不如兄弟。
後來有人喝多了問他:
“那敢不敢把明天的新娘也換成聽雪?”
……
2
我回到婚房時,已經快十二點。
玄關擺着十幾箱喜糖,箱子上貼着阮聽雪設計的貼紙。
兩個並排的小人中間,寫着一行字。
【長青與聽雪,陪伴永遠。】
我撕下貼紙,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婚房是我和霍長青一起買的。
首付我出了大半,裝修也是我盯着工人一點點完成。
可婚禮臨近後,阮聽雪拿着備用鑰匙進出自如。
她說自己是男方總管,甚麼都得過目。
霍長青覺得她熱心,讓我別不識好歹。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
我推門進去,看見牀上攤着兩件紅色晨袍。
男款繡着長青,女款繡着聽雪。
屬於我的那件被揉成一團,塞在牀尾的紙箱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