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掏空積蓄爲女兒辦的升學宴上,妻子卻挽着前夫走上臺,宣佈這是她前夫兒子的慶功宴。
女兒上臺認母,卻被妻子一巴掌打倒在地,罵她是哪來的要飯丫頭。
全場街坊對我指指點點,罵我是偷拿請柬來蹭喫蹭喝的賴皮狗。
妻子居高臨下勸我認命,她卻不知,這家酒店和她名下的所有產業,戶主全寫着我的名字。
......
宴會廳的聚光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穿着唯一的正裝,手心裏全是我爲女兒陳苗準備的獎學金紅包。
臺上的張翠穿着大紅色的旗袍,正笑得合不攏嘴。
可她牽着的不是我們女兒的手,而是她那個前夫趙強的兒子趙小寶。
“感謝各位街坊鄰居來參加我家小寶的慶功宴!”
張翠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趙強站在她身邊,一身西裝革履,笑得滿臉橫肉。
我拉着女兒陳苗站在臺下,手心冰涼。
苗苗眼眶通紅,死死捏着錄取通知書,聲音都在發抖:
……
##2
我抱着苗苗一路小跑上了醫院的急救車。
醫生給苗苗清洗傷口、縫針的時候,這孩子咬着牙,硬是一聲都沒哼。
她只是緊緊拽着我的袖子,小聲問我:
“爸爸,我們以後是不是真的沒有媽媽了?”
我看着她額頭上厚厚的紗布,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樣:
“苗苗不怕,有爸爸在,以後沒人能欺負你。”
等處理完傷口回到家裏,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我剛把苗苗安頓睡下,手機就劇烈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張翠的號碼。
我直接掛斷,順手拉黑。
可緊接着,微信裏就接二連三地彈出了十多條語音和文字消息,全是張翠發來的。
“陳實!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爲憑几個假Z書就能把我踩在腳下?”
“那洗車店這三年全是我在跑業務、拉客戶,你不過就是個在車間裏一身油污的臭修車的,憑甚麼說是你的?”
“我警告你,明天一早你要是不來跟我和解,把合同改過我的名字,我就去你爸墳前鬧,讓你爸死都不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