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爺八十大壽的家宴上,老人褪下拇指上的扳指。
金骨纏玉,纏了九道。
按沈家的規矩,這枚扳指只傳孫女婿。
全場的目光心照不宣地看向我起鬨:
「七年了,該給裕白戴上了!」
「戴了扳指,就是沈家的人!」
沈青玉被推到我面前。
沈爺爺八十大壽的家宴上,老人褪下拇指上的扳指。
金骨纏玉,纏了九道。
按沈家的規矩,這枚扳指只傳孫女婿。
全場的目光心照不宣地看向我起鬨:
「七年了,該給裕白戴上了!」
「戴了扳指,就是沈家的人!」
沈青玉被推到我面前。
我伸出右手,滿眼欣喜地等她給我戴上。
她卻接過扳指,轉手遞給了身側的助理。
「小朔手指細,先替爺爺收着。」
她抬手,替我理了理衣領:「急甚麼,早晚是你的。」
滿堂笑聲裏,我看着那年輕人受寵若驚地捧着錦盒。
沈青玉不知道,沒有時間了。
三天後,我腰上束的是別人家的玉帶。
......
……
「先送溫祕書回城,他明早還上班,路上開穩點。」
又叮囑一句。
「到了發個消息給我。」
溫朔抱着錦盒上了車,隔着車窗朝這邊揮手。
我身後,兩個嬸嬸壓着嗓子:
「進公司才一年吧?怎麼連家宴也敢帶回來?」
「可不,走哪兒帶到哪兒,不知道還以爲帶出去長見......」
瞧見我,聲音戛然而止。
我裝作沒聽見,彎腰把盤子一隻只摞起來。
回城的路很長。
沈青玉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手機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一路無話。
電梯裏,她把手機揣回兜裏。
「今天的事,別往心裏去。」
她看着跳動的樓層數字,語氣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