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年前婚禮上,沈相臣給未婚妻喬舒然準備驚喜時摔下樓成了植物人。
他再醒來時,喬舒然陪在身邊。
“阿臣,我們三年前婚禮沒能辦完,你還記得嗎?”
未婚妻喬舒然小心翼翼用棉籤給沈相臣浸溼嘴脣。
沈相臣嗓音乾澀:“記得。”
喬舒然鬆了口氣,口袋裏翻出一個絲絨盒子:“我會給你補婚禮,補名分,但領證暫時辦不了。”
她身後跟着江停。
是沈相臣從前修理過無數次勾引喬舒然的男人。
沈相臣停在絲絨盒鎖釦的手一顫。
喬舒然垂着眼,氣息不穩:
“這三年我一個人撐不住,江停一直陪着我,爲了體諒他,很多事就順着他來了。”
鎖釦“吧嗒”一聲,戒指跳了出來,落到沈相臣掌心。
沈相臣想把戒指塞回去,摩挲到盒子內部的刻字——XL型號。
時隔多年,沈相臣再聽到江停這個名字,看着手上那個裝着戒指的小孩嗝屁神器盒。
……
2
發小頓了一下,繼續說:“臣哥,你跟你老婆喬舒然當初一起存的戀愛基金賬戶的戶主不對啊?”
沈相臣面容有些僵硬,電話那頭聲音抖了一下:“是......是謝則嗎。”
發小感概道:“你昏迷這三年,我和幾個兄弟根本見不到你面。”
“唯一能知道點你消息,還是在你老婆背地裏陪謝則聊天時,找人偷聽到的。”
沈相臣臉上是難以掩飾悲傷。
發小語氣越來越氣憤:“我特麼還知道,謝則一年四季的西裝是你老婆喬舒然親自挑的,謝則一句想要體面,喬舒然直接把你公司代理權交給他,你掏心掏肺在婚禮上承諾給她的一切,她全拿着去討好謝則!”
“不止這些,就在這個月,那個S千刀的貨要和你老婆備孕!你老婆還同意了,他們估計沒想到你這個時候醒了。”
沈相臣喉嚨乾澀,良久擠出一句話:“去報警掛失。”
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事情捅到面前了,自己反倒猶豫了。
只因沈相臣一想起和喬舒然的訂婚那個。
她信誓旦旦許諾沈相臣:“我會翻個好幾倍,加上我的錢全給你當資產。”
“如果有一天我對你不好了,這些會是你第一條退路。”
沈相臣低笑了一聲。
確實是退路,但不是他的,是喬舒然給謝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