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考覈前,我把寄居蟹樣本鎖進房間冰箱,貼滿警示。
可轉頭我媽就把這些蟹煮了,給準備徵兵體檢的弟弟補身體。
她一邊攪鍋一邊罵:“你弟馬上要徵兵了,有螃蟹也不知道拿出來給他補補!”
我弟啃着螃蟹腿翻白眼:“就是啊姐,幾隻破螃蟹鎖那麼嚴幹甚麼?”
可那是我養了18個月的活體感染樣本啊。
既然他們覺得我所有的東西都該給弟弟。
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他可無福消受!
項目考覈前,我把寄居蟹鎖在房間自備的小冰箱裏,貼滿警示。
可轉頭我媽就把這些蟹煮了,給準備徵兵體檢的弟弟補身體。
她一邊攪鍋一邊罵:“你弟馬上要徵兵了,有螃蟹也不知道拿出來給他補補!”
我弟啃着螃蟹腿,朝我翻白眼:“就是啊姐,幾隻破螃蟹鎖那麼嚴幹甚麼?”
可那是我養了18個月的**感染樣本啊!
看着弟弟喫的津津有味的模樣,我沒有戳破。
既然覺得我的一切都該讓給弟弟,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他可無福消受!
1.
我站在家門口掏鑰匙的時候,就聞到了滿樓道的姜蒜香味。
是從我家飄出來的。
我心臟猛地一沉,趕緊開了門。
我弟蘇磊癱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堆了半小山的蟹殼。
他手裏還舉着半隻橙紅色的寄居蟹腿,啃得滿臉油。
我媽在廚房攪着高壓鍋,聽見動靜探出頭,看見我立刻扯着嗓子罵:
“你可算回來了!你弟下週就徵兵體檢了,你藏一冰箱螃蟹鎖那麼嚴實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