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我是溫柔內斂的全職太太。
但實際上,我是一名常年靠藥物壓制情緒的狂躁症患者。
就連我兒子,也不幸遺傳了這種病。
學校六一結束,兒子捂着臉,哭着跑回家。
他抽噎着撲進我懷裏:
“媽媽,我在校門口看見爸爸了,他摟着一個阿姨。”
“那個阿姨抬手就打我,還說我沒教養。”
他抹掉臉上的淚水,接着說:
“爸爸還說,你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敢怎麼樣。”
我把藥一扔,直接給總裁辦打了個電話。
我不敢怎麼樣嗎?
我看他是軟飯硬喫太久,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
人前我是溫柔內斂的全職太太,人後我是常年靠藥物壓制情緒的狂躁症患者。
就連我的兒子,也不幸遺傳了這種病。
這天六一結束,兒子突然捂着臉哭着跑回來。
他抽噎着一頭撲進我懷裏——
“媽媽,我在校門口看見爸爸摟着一個阿姨。”
“那阿姨看到我就給我一巴掌,還說我是小壞種。”
“爸爸還不讓我告狀,他說就算你知道了這件事,你也不敢怎麼樣!”
聽到這裏,我把到嘴邊的藥給扔了。
不敢怎麼樣嗎?
我看他是軟飯硬喫太久,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
1.
“李特助,調軒軒幼兒園正門、側門所有監控,半小時內發我。”
“另外顧啓綸半年內的項目流水、出行軌跡、全部私人賬戶的轉賬記錄,全部查透。”
“一小時後我要在郵箱看到完整歸檔。”
李特助只回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