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割腕的那天,
浴池的水漫上血色,我突然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聽筒另一端,是十年前,剛剛結束高考的我。
少女語氣羞澀,藏不住雀躍:
“顧聿恆跟我表白了,他說要帶我去北極看極光......”
“十年了,我們有沒有結婚?”
我聲音嘶啞:
“他結婚五年了,但新娘不是我。”
電話那頭的我驚呼出聲:
“爲甚麼?我們是甚麼時候分手的?”
我沒有回答。
當年,我和閨蜜同時拿到港城頂尖競賽入圍資格,
就在那天,竹馬顧聿恆向我表白了,
心動的我放下比賽,與他去赴那場極光之旅。
旅途之中一場意外,讓我容貌盡毀,雙腿落下殘疾。
絕望尋死之時,顧聿恆死死抱着我:
“許知夏,我會一輩子對你負責的。”
我信了。
1
選擇割腕的那天,
浴池的水漫上血色,我突然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聽筒另一端,是十年前,剛剛結束高考的我。
少女語氣羞澀,藏不住雀躍:
“顧聿恆跟我表白了,他說要帶我去北極看極光......”
“十年了,我們有沒有結婚?”
我聲音嘶啞:
“他結婚五年了,但新娘不是我。”
電話那頭的我驚呼出聲:
“爲甚麼?我們是甚麼時候分手的?”
我沒有回答。
當年,我和閨蜜同時拿到港城頂尖競賽入圍資格,
就在那天,竹馬顧聿恆向我表白了,
心動的我放下比賽,與他去赴那場極光之旅。
……
2
他指尖劃過我臉上的疤,動作很輕,
我卻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哀嚎出聲:
“放開我!顧聿恆,你放開我!”
“顧聿恆!我變成這副模樣,全都是爲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對......”
他死死壓制住我,微微俯身,殘忍地打斷了我:
“許知夏,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可當年,我就沒有救過你嗎?”
“這麼多年了,你對我的折磨還不夠嗎?”
我渾身僵住,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裏,連呼吸都變得冰冷。
他輕輕嘆息一聲,將我擁入懷中:
“好夏夏,聽話一點,安分一點。我是爲了你好。”
“離了我,你一個斷腿毀容的廢人,又能依靠誰?”
徹骨的寒意徹底籠罩全身,凍得我連指尖都止不住地發抖。
我盯着他虎口的那道疤,淚水毫無預兆地砸下來。
抑鬱症最嚴重的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