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參加岳父的壽宴,卻被保安攔在了門外,只因我是個“沒出息的贅婿”。
而我的連襟陳宇被岳父奉爲座上賓,只因他是天成地產的一個小領導。
天成地產,是我岳父公司最大的甲方。
爲了幫陳宇升職,老丈人一家甚至逼迫我妻子和我離婚去聯姻。
看着他們的囂張嘴臉,我笑了。
只因他們不知道,我其實是天成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
今年是我和蘇曼黎結婚的第三年。
蘇家在本地是做建材生意的,雖然算不上頂尖豪門,但也頗有家底。
今天,在市中心的洲際酒店,我岳父包下了酒店頂層的宴會廳作爲他六十歲壽宴的舉辦地。
保安的手臂橫在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前,眼神越過我落在我妻子蘇曼黎的臉上。
“蘇小姐,您可以進。但這位先生,不行。”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套爲了參加壽宴特意去商場買的西裝。
不是甚麼大牌子,兩千塊出頭,在普通人眼裏算體面,但在這種場合,倒是連門童的制服都比它有質感。
“爲甚麼他不能進?他是我的丈夫。”
……
他目光在我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徑直走到蘇曼黎面前。
“二小姐,蘇總聽聞二位小姐在樓下有口角,特意讓我來傳話。”
“今天來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在這裏鬧,像甚麼樣子?既然顧先生非要進來,那就讓他從酒店的後門進,別在這大門口丟人現眼了。”
我以爲他們只是看不起我,沒想到,他們是要把我當成狗一樣踐踏。
在洲際酒店這種地方,走正門的是貴客,走側門的是工作人員,而走後門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人。
蘇晚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宇也難掩幸災樂禍。
他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喲,後門啊?那可別迷路了。”
我清楚地感覺到,蘇曼黎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緊。
她盯着那個祕書,語氣低沉地說:
“父親壽宴,讓他的女婿走後門?”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拉了拉她的手。
“曼黎,沒事。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你去給爸祝壽吧。”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蘇晚秋原本還在一旁看戲,聽妹妹這麼說,臉色猛地一變,厲聲呵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