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欠下千萬債務後跳樓,只給我留了一家美妝店。
我看着催交房租的信息,本想一走了之。
直到那晚,我意外穿越到鏡中世界,用一瓶沐浴露交換了一支玉簪。
第二天,我將玉簪賣掉後,看着銀行卡到賬的二十萬,默默將老爹的骨灰盒從垃圾桶裏撿出來。
老爹,你說得對,化妝品確實是風口。
......
我叫羅驍,今年二十五歲。
就在昨天,我老爹在酒桌上被人灌了兩瓶白酒,盤下了一家化妝品店。
我嫌他被人坑了。
他卻絮絮叨叨的和我說:
“你不懂,我酒桌上的兄弟們和我說,化妝品現在是風口,要牢牢把握機會。”
於是今天一早,我倆按着地圖,轉了三趟黑車,徒步兩公里,終於找到了那家店。
看着店鋪後面的荒山和對面的火葬場,我爹哀嚎一聲,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十分鐘後,我站在火化爐前,手裏攥着一千萬的欠條,看着爐子裏燃起來的老爹,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按照我現在的工資狀況,這債務就算我不喫不喝從山頂洞人時期開始打工,也還不清。
……
第二天,我正在睡覺,捲簾門突然被砸得震天響。
我拉開門,三個壯漢站在門口,眼神兇狠。
我立馬清醒過來,趕緊賠笑遞煙。
對方一把推開我的手:
“羅老闆,一千萬的賬,你打算躲到甚麼時候?”
我心頭一緊,咬着牙說:
“再給我兩個月......不,一個月!一個月之內,本金帶利息,我肯定一分不少全部還清!”
領頭的壯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一聲:
“行,一個月後要是見不到錢,我就只能送你去對面見你老爹了。”
我趕緊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
壯漢們走後,我關上門,轉身從貨架上拿下一瓶洗面奶,來到鏡子前。
這一次,我發現鏡子裏的場景變了。
不再是浴室的場景,反而出映着一面掛着刀劍的牆。
不知道這次會去到哪裏,我忐忑地屏住呼吸,抬腳走進了鏡子裏。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自己竟在一個房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