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結婚前夜,伴娘羣忽然彈出一段偷拍視頻。
畫面裏的我一百九十斤,穿着不合身的訂婚禮服,被未婚夫丟在酒店門口。
視頻最後,是他說分手時的那句話:
“你這樣的站在我身邊,我嫌丟人。”
發視頻的人,正是我的前未婚夫江嶼。
他如今成了婚禮伴郎,還在遊戲裏抽中了和我搭檔。
羣裏有人笑着問他,明天敢不敢挽着我走完全場。
江嶼轉手發出一個五萬元的紅包。
“她不會來的。”
“就算來了,我也不會碰她一下。”
新娘急忙私聊我,讓我別往心裏去。
可沒過多久,婚禮羣裏便多了一場匿名投票。
有人賭我臨陣脫逃。
有人賭我穿不上統一尺碼的伴娘裙。
就連江嶼的新女友也發來語音,溫溫柔柔地勸我:
“姐姐,婚禮一輩子只有一次,你別因爲賭氣,毀了大家的照片。”
我聽完語音,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腰肢纖細,眉眼明豔,身上正穿着我親手改過的伴娘禮服。
三年前被江嶼嘲笑撐裂拉鍊的那件裙子,如今腰間空出了整整一掌。
他們不知道,我早已從一百九十斤減到九十斤。
我沒有退出羣聊。
而是匿名在那場投票裏押下十萬,
這麼賺錢的買賣,不做白不做。
1
室友結婚前夜,伴娘羣忽然彈出一段偷拍視頻。
畫面裏的我一百九十斤,穿着不合身的訂婚禮服,被未婚夫丟在酒店門口。
視頻最後,是他說分手時的那句話:
“你這樣的站在我身邊,我嫌丟人。”
發視頻的人,正是我的前未婚夫江嶼。
他如今成了婚禮伴郎,還在遊戲裏抽中了和我搭檔。
羣裏有人笑着問他,明天敢不敢挽着我走完全場。
江嶼轉手發出一個五萬元的紅包。
“她不會來的。”
“就算來了,我也不會碰她一下。”
新娘急忙私聊我,讓我別往心裏去。
可沒過多久,婚禮羣裏便多了一場匿名投票。
有人賭我臨陣脫逃。
有人賭我穿不上統一尺碼的伴娘裙。
……
2
陸沉舟回覆後,羣裏消停了片刻。
很快,又有人開始拿我開玩笑。
【陸哥提前練練負重。】
【挽手而已,又不是公主抱,應該死不了。】
江嶼也冒了出來。
【沉舟不瞭解情況。】
【她很容易把客氣當喜歡,最好別讓她誤會。】
羣裏立刻有人問他是不是喫醋了。
江嶼秒回。
【別噁心我。】
【我只是提醒他,別被纏上。】
我直接將江嶼拉進黑名單。
沒過多久,陸沉舟發來好友申請。
通過後,他只發了一份流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