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白月光剛回國,我這個金絲雀就被趕出家門。
我看了看手裏的B超單,抱着養了三年的布偶說:
“還沒有來及說就被掃地出門,只能去醫院流掉了......”
話音剛落,我耳邊裏突然響起一道軟乎乎帶點炸毛的聲音:
“鏟屎的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你肚子裏揣的的是顧時硯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他那個白月光哄他去做男性小手術,可是那個醫生技術不行,直接把他給弄廢了!”
我不求金絲雀轉正,但讓孩子繼承一下該有的家產不過分吧?
金主白月光剛回國,我這個金絲雀就被掃地出門。
我看了看手裏的孕檢單,抱着養了三年的布偶說:
“這孩子真不會選時間來,看來只能去醫院流掉了......”
話音剛落,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軟乎乎但又有點炸毛的聲音:
“鏟屎的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
“你肚子裏揣的是顧時硯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他那白月光哄他去做了個小手術,可是那個醫生技術不行,直接把他給弄廢了!”
我眼睛閃過狂喜,不求我這個金絲雀能轉正,但讓孩子繼承一下該有的家產不過分吧?
1
顧家大門被保鏢拉開,我的兩個行李箱被扔在柏油路上。
緊接着,裝着布偶貓奶凍的航空箱被塞進我懷裏,它嚇得在裏面喵嗚直叫。
一張500萬的卡扔在我腳邊。
管家站在臺階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姜小姐,顧總吩咐了,拿着錢走吧。”
“以後別在蘇小姐面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