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路上突發車禍。
爲了救老闆,我二話不說掏出卡里僅剩的三萬墊付了醫藥費。
可他出院後,像是失憶了,半字不提那三萬救命錢的事。
反而還把和我一向不對付的同事,提成了我直屬上司,授意她逼我主動離職。
“喲,這不活雷鋒嗎?真以爲救了老闆就能一步登天了?”
“年輕人心氣高可以理解,但也要認清自己的位置,安分點纔有出路。”
見我不吭聲,她又補了句:
“老闆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識相點就自己走,別鬧得大家難看。”
我攥着泡麪叉子低頭冷笑。
“沒人告訴你,惹誰都不能惹財務嗎?”
出差路上突發車禍。
爲救老闆,我二話不說掏出卡里僅剩的三萬墊付了醫藥費。
可他出院後像是失憶了,半字不提那三萬救命錢的事。
還把跟我一向不對付的同事提成了我的直屬上司,授意她逼我離職。
“喲,這不活雷鋒嗎?真以爲救了老闆就能一步登天了?”
“年輕人心氣高可以理解,但也要認清自己的位置,安分點纔有出路。”
見我不吭聲,她又補了句:
“老闆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識相點就自己走,別鬧得大家都難看。”
我攥着泡麪叉子低頭冷笑。
“沒人告訴你,惹誰都不能惹財務嗎?”
1.
聽完我的話,尤思蔓的臉都青了半截。
她叉着腰往前湊了半步,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得噠噠響。
周圍湊來看熱鬧的同事往後縮了縮,沒人敢吱聲。
“孟清妍你別給臉不要臉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