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右耳失聰,一緊張左耳也會爆發嚴重的耳鳴,世界會陷入絕對的死寂。
從大學第一次辦畫展,陸景琛就站在我身邊,替我聽記者的提問,替我回答,也替我在所有人面前說:“她願意做我的未婚妻。”
他說,這輩子我聽不到的聲音,他都替我聽;我說不出的話,他都懂。
直到他的青梅喬語歆離婚回國。
訂婚畫展那天,喬語歆渾身溼透地闖進來,哭着說自己無家可歸。
我捏緊畫筆,耳鳴驟然發作,周圍的聲音糊成一
導語
我右耳失聰,一緊張左耳也會爆發嚴重的耳鳴,世界會陷入絕對的死寂。
從大學第一次辦畫展,陸景琛就站在我身邊,替我聽記者的提問,替我回答,也替我在所有人面前說:“她願意做我的未婚妻。”
他說,這輩子我聽不到的聲音,他都替我聽;我說不出的話,他都懂。
直到他的青梅喬語歆離婚回國。
訂婚畫展那天,喬語歆渾身溼透地闖進來,哭着說自己無家可歸。
我捏緊畫筆,耳鳴驟然發作,周圍的聲音糊成一團。
陸景琛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轉頭對媒體說。
“語歆要在我們的新房借住一段日子。晚音最心疼她,自願把主臥讓出來。”
聽起來,他處處都在彰顯我的善良。
可他根本沒有問過我。
我在閃光燈下拽住他的袖口,拼命搖頭。
他卻笑着替我攏了攏頭髮。
“她就是怕媒體亂寫,不是不願意。”
喬語歆當晚搬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