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幫還債的堂哥度過難關,我頂着媳婦的埋怨,把村東頭剛建好的兩個溫室大棚免費借給他種反季節蔬菜。
可我轉眼就在十里八鄉的土地流轉羣裏看到了那兩個大棚被以五萬一年的價格轉租出去了。
「某個傻老鄉倒貼的現成大棚!大棚主是個棒槌,五萬包圓了!」
我正奇怪,我甚麼時候成了堂哥嘴裏的棒槌老鄉。
緊接着我就在中介的羣相冊裏看到了我借給堂哥的其他家當。
兩臺大馬力抽水泵!好幾捲進口農膜,還有我提前囤好的幾十袋複合肥......
下方配有堂哥的聊天記錄:
「都是我那個缺心眼堂弟弄的,就知道裝好人!還不是隻配給我當免費的長工!」
原來我顧念兄弟情分拉他一把,他把我當搖錢樹啊?
我氣得退出微信羣,反手找到了村支書的電話。
確保堂哥已經收了外地老闆的轉租定金後,我直接拿着大棚的產權證向大隊提交了「違約強行收回」。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簽了字的假合同交不出地,面對人家的雙倍違約金他會有甚麼下場!
爲了幫還債的堂哥度過難關,
我頂着媳婦的埋怨,把村東頭剛建好的兩個溫室大棚,免費借給他種反季節蔬菜。
可轉頭就在十里八鄉的土地流轉羣裏,看到那兩個大棚被五萬一年的價格轉租出去。
“某個傻老鄉倒貼的現成大棚,大棚主是個棒槌,五萬包圓了。”
我正奇怪,我怎麼成了堂哥嘴裏的棒槌老鄉。
緊接着我就在中介的羣相冊裏,看到了我借給堂哥的其他家當。
兩臺大馬力抽水泵,好幾捲進口農膜,還有我提前囤好的幾十袋複合肥......
下方配有堂哥的聊天記錄:
“都是我那個缺心眼堂弟弄的,就知道裝好人,還不是隻配給我當免費的長工。”
原來我顧念兄弟情分拉他一把,他卻把我當搖錢樹。
我氣得找到村支書的電話。
在確保堂哥已經收到外地老闆的轉租定金後,
我直接拿着大棚的產權證,向大隊提交了違約強行收回。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簽了字的假合同交不出地。
面對人家的雙倍違約金他會有甚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