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古董,都有祕密。
贗品會喊冤,真品會告狀,連一尊不起眼的玉觀音裏,都藏着一筆被隱瞞了七十年的黃金。
我原本只是個替人背鍋的鐘點工。
直到我聽見碎瓷哭着說:
“我不想死得這麼冤枉。”
從那天起,豪門宅鬥在我面前成了透明劇本。
誰家藏品有假,誰家祖上藏了贓,誰在拍賣會上做局——
我摸一下,全知道。
有人說我是天才,有人說我是怪物。
只有那個曾經不信我的男人,現在每天往我工作臺上放一碗桂花酒釀圓子。
“你聽見甚麼了?”他問。
我攤開掌心,平安扣泛着光。
“聽見你媽說,讓你別太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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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內賠償一千萬,否則以故意損毀貴重財物罪,送你去坐牢。三年,一天都不會少。”
豪門未婚妻溫晚柔指着我鼻子罵,說我打碎了價值千萬的北宋青釉瓶。
顧家老宅的客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溫晚柔提供的監控裏鐵證如山,畫面裏只有我伸手、瓶子墜落、粉碎。
顧晏辰跪在那堆碎瓷前,肩膀劇烈顫抖,那是他已故母親留下的遺物,是他的精神寄託。
而我,一個剛畢業、爲還債兼職高端家政的普通女孩,百口莫辯,渾身冰涼。
剛纔我打掃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被溫晚柔從背後推了一下,纔不小心碰碎瓶子的。可監控視角里根本沒有拍到她的身影。
現在顯然沒人聽我辯解,我鐘點工才幹了一天,就要揹負千萬債務了嗎?
我的人生完了。
我絕望的蹲在地上,手指顫抖的觸碰碎片。
一道聲音突然炸進我腦海!
“別信她!我是現代機器高仿出來的贗品,正品一大早就被她掉包了!你就是她選中的背鍋俠!”
我猛地抬起頭,在全場恨不得把我撕碎的憤怒裏,我站起身,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這個瓶子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