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歲那年,被地下拳場的“閻王”撿了回去。
在那座被稱爲“鬥獸場”的地下建築裏,我度過了最野蠻的十年。那裏沒有法律,只有拳頭和鮮血。教官在我的評估報告上寫着:“天生殺戮機器,痛覺神經遲鈍,建議作爲終極兵器培養。”
被身爲頂級財閥的親生父母找回後,爲了不嚇壞這對渴望天倫之樂的富豪夫婦,我給自己打造了一個完美的人設:社恐、體弱、連看到蟑螂都會暈倒的瓷娃娃。
效果拔羣。
......
我七歲那年,被地下拳場的“閻王”撿了回去。
在那座被稱爲“鬥獸場”的地下建築裏,我度過了最野蠻的十年。那裏沒有法律,只有拳頭和鮮血。教官在我的評估報告上寫着:“天生S戮機器,痛覺神經遲鈍,建議作爲終極兵器培養。”
被身爲頂級財閥的親生父母找回後,爲了不嚇壞這對渴望天倫之樂的富豪夫婦,我給自己打造了一個完美的人設:社恐、體弱、連看到蟑螂都會暈倒的瓷娃娃。
效果拔羣。
......
此刻,我正穿着媽媽剛從法國定製回來的草莓圖案睡裙,懷裏抱着一隻巨大的泰迪熊。
媽媽端着一杯熱騰騰的草莓牛奶走進來,眼神裏滿是慈愛:“晚晚,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
爸爸在樓下談幾億的生意,但只要接到我的電話,聲音都會瞬間夾成溫柔的大叔音。哥哥更是過分,爲了讓我開心,甚至把家裏的樓梯都鋪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生怕我摔着。
這種虛假的安寧,被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撕裂。
“轟——!”
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直接撞毀了顧家花園的雕花鐵門,蠻橫地停在了別墅正門口。
闖進來的是我的“好表姐”林瑤,和她身後那個在道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瘋狗”雷爺。
林瑤穿着一身高定紅裙,手裏把玩着一把精緻的水果刀,眼神陰毒地掃視着客廳。
“姑姑,姑父,哥哥。”林瑤嬌笑着,反手一刀紮在了剛端茶出來的傭人手上。
“啊!”傭人慘叫倒地,鮮血濺在了潔白的羊毛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