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父母和姐姐葬在奶奶旁邊,奶奶的聲音就飄進我耳朵:
【造孽啊!就因爲姐妹倆拌了幾句口角,這三個天殺的居然自編自演車禍假死,就爲了故意刁難、懲罰我的乖孫女兒!】
【眼看離高考就只剩半個月,要是孩子被這事擊垮,高考失利、想不開走上絕路,他們日後回來能睡得安穩嗎?】
【等我可憐的夏夏沒了,這三個纔會後悔終身,遲早要遭報應!】
我不想要他們回來後悔求我原諒,只想讓他們無家可歸。
既然死了,那就銷戶賣房,這樣做不過分吧?
剛把父母和姐姐葬在奶奶旁邊,奶奶的聲音就飄進我耳朵:
【造孽啊!就因爲姐妹倆拌了幾句口角,這三個天S的居然自編自演車禍假死,就爲了故意刁難、懲罰我的乖孫女兒!】
【眼看離高考就只剩半個月,要是孩子被這事擊垮,高考失利、想不開走上絕路,他們日後回來能睡得安穩嗎?】
【等我可憐的夏夏沒了,這三個纔會後悔終身,遲早要遭報應!】
我不想要他們回來後悔求我原諒,只想讓他們無家可歸。
既然死了,那就銷戶賣房,這樣做不過分吧?
1.
剛掏鑰匙打開家門,我就聽見臥室方向傳來清脆的斷裂聲。
衝進去的瞬間,剛好看見沈知薇踩在我的書桌椅上。
她手上還捏着我藏在抽屜最深處的桃花木髮簪。
那是我奶臨走前熬了整整八天,用她珍藏了三十年的老桃木削的。
髮簪上還刻着我的小名“丫丫”。
是打算給我的十八歲成人禮。
此刻那支雕着細碎桂花的髮簪正躺在地板上,斷成了兩截。
“沈知薇你有病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