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前,我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女兒。
爸爸接我放學,媽媽記得喜好,哥哥護着我,未婚夫說愛我一輩子。
可她回來後,他們都要我學乖。
她不會鋼琴,讓我退賽。
她成績差,我讓出保送名額。
她喜歡我的未婚夫,我也得讓。
她摔碎外婆送我的項鍊,誣陷我推她。
我拿出監控,爸爸卻當衆扇我一巴掌。
“你佔了她十七年的人生,還敢逼她認錯?”
他們把我送進封閉學校。
說沒錯,就罰站、禁食、關小黑屋。
一年後,我學乖了。
媽媽要我的臥室,我說好。
未婚夫要娶她,我也說好。
律師問我是否同意解除收養關係。
所有人都等着我哭求。
我點頭:“好。”
真千金貼近我,笑了。
“那我要你去死呢。“
我點點頭。
”好。“
1
真千金回來前,我是全家捧在手心裏的女兒。
爸爸每天接我放學。
媽媽記得我的喜好。
哥哥護着我。
未婚夫也說會愛我一輩子。
可她回來後,他們都要我學乖。
她不會鋼琴,媽媽讓我退賽。
她成績不好,哥哥讓我交出保送名額。
她喜歡我的未婚夫,他也勸我讓一讓。
直到她打碎外婆送給我的項鍊,又哭着說是我推了她。
我拿出監控,爸爸卻當衆扇了我一巴掌。
“你佔了她十七年的人生,還逼她認錯?”
那天,他們把我送進封閉式寄宿學校。
我說沒錯,就被罰站、禁食,關進小黑屋。
……
2
我在原來的房門前坐了一夜。
門縫裏飄出陌生的香水味。
天亮時,梁清清穿着睡衣出來,差點踩到我的手。
她皺眉:“姐姐,你能不能別堵在這裏裝可憐?”
我撐牆站起來。
“好。”
以前她第一次要這間房,我抱着門框哭到打嗝。
“這裏有外婆給我裝的夜燈,是我的房間!”
媽媽罵我自私,哥哥拆掉門鎖。
我抱着枕頭哭着發誓,誰也別想趕我走。
現在我連門裏還剩甚麼都沒問。
早餐桌上擺着一整隻芒果千層。
從前梁家不許芒果進門。
冰箱側面貼着外婆的字條:杳杳芒果過敏,碰過芒果的刀也要重新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