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南在蜜月旅行途中遭遇海上風暴,不幸流落荒島。
丈夫沈君盛卻不慎丟失了島嶼的座標,三年後纔將她搜救回來。
他愧疚不已,當即宣佈爲她補辦一場豪華的世紀婚禮。
然而大婚當天,本該屬於她的定製婚紗,穿在了梁歆容身上。
化妝間門外,路人閒談一字不落飄進她耳朵。
“當年沈總聽說梁小姐急病,直接丟下新婚妻子就返航,這才害得虞棲南被困在荒島三年。”
“現在人救回來了又有甚麼用?虞棲南那個白癡估計還做着沈太太的美夢呢,殊不知梁小姐的孩子都會叫沈總爸爸了!”
“笑死人了,我看梁歆容今天別說穿一下婚紗,就算是要把今天的舞臺拆了,沈總怕是也要幫忙遞錘子。”
話音剛落,虞棲南推開化妝間的大門。
幾個人瞬間尷尬地停了聲。
畢竟曾經的她最是囂張霸道,敢在背後笑話她,隔天她就能律師函上門逼對方登報公開道歉,敢碰她的私人物品,更是無論貴賤全數毀掉還要讓品牌把對方拉入黑名單。
然而這次她只是站在那裏,語氣認真提議:
“是不是我打擾你們了?我換個地方也可以。”
平靜到詭異的氛圍中,還是梁歆容拎着裙襬主動開了口:
“怎麼會呢虞小姐,你別誤會,我就是上身幫你試下款式,這就還給你。”
……
從前被這樣訓斥,虞棲南定會紅着眼眶慌亂否認,想盡辦法哄對方消氣。
可現在她只是微微皺眉:
“你要是不喜歡灰寶,就去找梁歆容給你生的兒子吧。”
沈君盛瞬間火冒三丈,尖銳的指責脫口而出:
“我都解釋多少遍了,歆容的孩子只是一場意外!你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爲沈家生下繼承人,本來是你該承擔的責任!”
虞棲南聞言,突然有些想笑。
是啊,她曾經是想給他生一個孩子的。
哪怕婚檢查出來患有先天性子宮縱隔,懷孕極爲不易。
她也積極配合治療,一日不落地喝着苦到反胃的補藥,祈禱着已經閉經的身體早日恢復正常。
就在定下蜜月旅行之前,她驗出來兩條槓,差點高興瘋了。
那時沈君盛抱着她,同樣喜出望外,當即吩咐人開始佈置嬰兒房。
可後來旅行到一半,她被留在了那座島上。
那個尚未成形的小生命,也在某個冰冷的雨夜永遠離開了她。
三年裏,她曾無數次盼望着沈君盛的船出現在海平面上,可每次漲潮退潮,映入眼簾的只有空蕩蕩的海水。
三年後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