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輕點,想謀S師姐嗎?”
高聳入雲的山頂上,一座破舊道觀院落中傳來一女子驚呼聲。
一俊俏小道士,正幫一美貌道姑捶背。
隨着小道士每一拳落下,道姑臉上就多一絲猙獰。
這捶背小道士名叫葉知秋,平時喜歡與師姐玩鬧。
趴在玉牀上的美貌道姑是葉知秋師姐,名喚趙曉曉!
此時,趙曉曉坐起來,幽怨道:“臭小子,你要把師姐捶死啊!”
“嘿嘿,師姐,對不起呀!”葉知秋歉意一笑,絲毫沒有畏懼她的神色。
趙曉曉突然滿臉失落,依依惜別望着葉知秋:“師弟,我聽說你要下山給一個普通人治病?”
“是啊,師傅讓我下山給一個普通人治病,說實話,我是一點也不想去,但我又不能違揹他老人家的意思。”葉知秋輕嘆一聲。
趙曉曉若有所思道:“山下的女人都是母老虎,治完病就趕緊回山吧,師姐在這等你。”
葉知秋重重點頭:“好的,事完後,我就立刻回山。”
“對了,你千萬要記住,山下的母老虎碰不得,她們醜到天際,脾氣也非常暴躁,還會喫人!”趙曉曉再三囑咐小師弟。
這小師弟從來沒有下過山,害怕他被人騙了。
葉知秋堅定道:“我就是碰師姐你,也堅決不碰山下的母老虎啊!”
……
葉知秋揉了揉臉蛋,淡然道:“我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
孫月美精緻秀嫩的臉龐,露出一抹不可思議表情。
自己經常做噩夢,吹冷風就頭暈目眩、腿疼,並伴隨着口鼻流血不止。
她也沒好意思上醫院,便在網上搜了一些資料,但大多都是各種歪理邪說,買了點中藥喫也不管用。
可惜的是,那些中藥材不但沒用,反而讓孫月美怪異病情越來越嚴重。
知道她這個病的,除了她自己之外,並沒人知道了。
眼前這個來自鄉下的小道士想要調查她,那怎麼可能呢!
現在這道士說是看出來的,孫月美反正是一點也不信。
自己可是在校大二學生,無神論者,怎麼可能相信一個道士說的話?
葉知秋聳了聳肩膀:“對啊,看出來的。”
“我師父是老道醫,我自然也是道醫,我通過面相看出你中邪,這有甚麼稀奇的嗎?”
語氣停頓了一下,他補充道:“現在孫總看不上我這小道士,那我只能回去了。對了,我來時還沒有喫飯,你得管我飯喫。”
說到這,葉知秋就要朝着跑車副駕駛坐去。
孫月美見狀,急忙叫道:“你不要開門,我現在就帶你喫飯去。”
……
孫月美的兩個哥哥也在其中。
孫家兩個男孩與女孩被外界稱之爲二龍一鳳!
而孫月美今年才二十二歲,是孫家年齡最小的存在。
但她憑一己之力創下了資產過億的產業鏈,更是被外界稱之爲冰鳳美人的稱號。
而她的父親,如今是年過六十的老頭子了。
一生打拼,只得兩龍一鳳和一份碩大的企業,也是全國五百強前八十的孫氏集團。
“小妹,你不是說去接劉道長嗎?那劉道長來了嗎?”孫嘯率先開口道。
他是孫月美大哥,也是孫家長子,自身資產過五十億。
“小妹,之前你可是打了包票,說是肯定能把那個鄉下的劉道長請來,現在他人呢?”
孫月美的二哥孫鳴,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嫂以及二嫂,一臉玩味的看着一臉難堪的小妹。
孫月美被大哥二哥說的有點抬不起頭。
她之前跟家裏人打好包票了,肯定能把劉道長請來爲父親治病,但現在只把劉道長的流氓弟子帶來了。
“大哥、二哥,劉道長有事沒來,但他派來了得意弟子下山,就是他。”
孫月美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葉知秋。
……